[damijay]荒間(七

tim→stepha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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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電腦結帳系統沒有問題,網路行銷的部份也不需要更改,但是Tim來Wayne瓷器的機率變高了,那個總是頂著黑眼圈來檢查系統的小青年,最近都帶著桃花開的緋色臉頰出現在Wayne瓷器裡頭,喝光Stephanie泡的被所有夫人嫌棄的花茶。


  Dick看出來了,Jason看出來了,就連幾乎只看電腦螢幕跟手機螢幕的Damian也看出來了。


  「我真的很高興你有兩個待超過一星期的員工,Damian。」Dick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尤其是Jason,他簡直是你的……」

  Jason立刻瞪他,「如果你要說『賢妻良母』這個詞,我就把你拆散愛麗絲夫人與他老公的前因後果告訴Stephanie。」

  「我要說的是『貴人』!為什麼連你都知道這事!我沒拆散夫人跟她老公,他們離婚前早就貌合神離了,都覺得他們還是當生意夥伴比較自然——我為什麼又要跟你解釋這個!!




53.


  Stephanie足夠聰明,縱使Damian很不想承認這點;Jason帶新人很有成效,縱使Damian也很不想承認這點,但他的兩個新員工真的都讓他輕鬆許多,甚至在考慮要不要開始恢復正常休假……自從他的員工都跑光以後,他就沒有放假過了。


  Jason在老闆不在的時候也能獨當一面,就連一開始嫌他臉臭的希爾夫人也覺得他是大好青年……所以,放假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Damian盯著班表很久,總覺得把假期排下去就鐵定會迎來Todd得意的嘴臉,等於是在說他再也不能沒有他……嘖,這比跟他借充電線還討厭。

  「哇喔Damian!」在抖灰塵的Jason突然看著自己的手機跳了起來,今天是發薪日,「我沒有抽成還這個薪水?」

  Damian忍住想翻他白眼的衝動,他都忘記自己早在薪水上頭出賣了自己,「我提早升你正職。」

  「噢,你早該說的~」果然Jason露出那個老闆最不想看到的得意表情,「看在薪水的份上這是一份好工作~」


  Damian果斷地幫自己排了假期。




54.


  後來他只給自己排了一天,久違的一次放假Damian本以為自己可以做一些已經很久沒做的事,例如到處走走逛逛、找個舒適的地方畫些速寫,或者去巡工廠、去Wayne科技露個臉、把之前做的新產品設計圖拿出來整理……

  但是他實在很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店裡會出什麼岔子,畢竟他從來沒有離店超過一小時。

  於是他的假期在一個焦躁不安的心情裡度了半天,最後終於忍不住打電話回店裡去探探狀況。


  接電話的人是Todd,『噢,你的店很好,什麼事?』

  「……」Damian沒想到對方的口吻會那麼輕鬆,彷彿一切都在掌控內似的,相較之下老闆本人好像想太多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電話旁邊有點吵,「雜音很多。」

  『你爸來了,蕾雅夫人在跟他聊天,Stephanie也被逗笑了,就這樣。』

  Damian的太陽穴一緊,為什麼他老爸總是在他不在的時候去他的店裡?


  「只有蕾雅夫人?」

  『你很了解你爸嘛,吧台前面坐滿了夫人,大家都很想念Wayne先生。』

  「可以請我父親別把我的店搞成牛郎店嗎?」

  『你的家務事麻煩自己處理吧,我可不想因此被炒魷魚。』

  「你不會。」

  『但還是請容許我拒絕,老闆,夫人們會殺死我的。』Jason在電話那頭笑了,『我總算知道你這麼不解風情是怎麼迷倒那些夫人的,原來上面有一個正面教材在。』

  「……」這次他覺得胃疼了,「我沒興趣聽你述說我父親多有魅力,Todd。」

  『這我倒不否認,我沒看過一個生理男性可以面面俱到地為女人們設身處地地著想,除非——』

  Damian有點不耐煩地吼了聲:「我就行。」

  『是Gay。』

  「……」

  『……』

  「……我的意思是說……」

  『我可以去忙了嗎?老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

  「……」Damian滿肚子委屈,「沒事了。」




55.


  Stephanie的存在給這間店帶來完全不同的客群:生理男性們。

  而且都是有錢的那種。


  Damian注意著她的背影,從她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的熱情活力,似乎已經走出曾有過恐怖追求者的陰影(有可能她根本也沒陰影)。

  Jason也在注意,雖然他已經算半個老鳥了可以在閒暇時候光明正大玩手機,但他多半覺得Stephanie是他的責任,怕她被Damian嚇跑、怕她適應不良、怕她介紹錯什麼被Damian責罵……

  可是Tim就沒理由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他還在店內存了一堆咖啡,有事沒事就會過來過來喝咖啡,使用Damian的電、熱水、器皿,然後把清洗的責任留給Wayne瓷器的其他人,當然還有咖啡渣。


  Stephanie的客人給她留了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名片後就離開了,女孩也有朝氣地向他道別,Damian跟Jason把注意力放回他們本來在看的東西,Tim則繼續看著她。


  「我有說錯什麼嗎?」客人離開後Stephanie一臉不解,「我以為他至少會跟我買一個杯子。」

  「妳的笑容太假了。」Damian說。

  「才沒有!」Stephanie跟Tim同時反駁。

  Damian翻了一個白眼,他就知道把新人交給Todd的下場就是全都會跟他一樣沒大沒小。


  「妳的表現很好,Stephanie。」Tim說的好像他是這間店的負責人一樣,「對吧?Jason?」然後尋求另一個不是負責人的人的意見。

  Jason差點笑出來,他點點頭,「我教出來的,當然,下次妳得提醒那些菁英們至少要買一個杯子才有資格塞電話給妳。」高譚人的正確道德觀。

  Stephanie給他一個甜甜的微笑,「好喔~」


  Damian也想提醒他們這裡不是牛郎店更不是酒店。




56.


  Tim想約Stephanie去吃飯的時候被直接拒絕了,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沒跟她買至少一個杯子。


  「你想太多了,Timmy,Stephanie還在試用期,根本沒有業績煩惱。」Dick一邊安慰他一邊尷尬地笑。

  「沒錯,她會拒絕你跟你有沒有消費無關,」Jason在架上補上新的花茶,「昨天晚上她跟我去西岸的碼頭找高譚在地人才知道的隱藏版美食。」

  「你們在約會?」Tim一臉破碎。

  「沒有,我們只是高譚傳統小市民,有共同的消遣。」

  「……」Tim磨磨牙,「你為什麼還不快點跟Damian穿情侶裝約會。」

  「是制服!」青年頭皮發麻地低吼,「只有尾牙有約!那根本不是約會!而且很快Stephanie就會有制服了!」

  「再過一個月就尾牙了。」Dick想了想後說。

  Jason一驚,確實Stephanie進來也有兩個星期了,相較他一個禮拜內就拿到制服,Stephanie是不是有點晚了?


  「Damian?」Jason驚恐地著他,「你沒打算趕Stephanie走對吧?」

  正在破關的Damian連頭都沒抬,「目前為止她都很安分。」

  「那為什麼她還沒有制服?」

  「目前為止她也沒有特別讓我留下印象的地方。」

  「……」


  Damian的回答換來一陣沉默,而且那陣沉默還超過五秒鐘,Damian發覺自己好像在承認:『JasonTodd你很特別、很讓我留下印象。』是在第六秒。


  「他真的愛你……」Dick說。

  「……」Jason臉色一陣青一陣綠,居然無法反駁,「那天他還承認他是Ga……」

  「我沒承認!」剛好破完關的Damian抬起頭低吼,「我也不是!!」

  Jason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想了會兒,說:「無所謂,我喜歡這份薪水,除非你哪天覬覦我的屁股,不然我不會主動提離職,Gaymian。」

  「我他媽不叫那個名字!!To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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