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kjay]舊人難忘(七

忘了說有迪芭暗示..

會看情況有刀出沒……

請小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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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ason握著女兒的手走出校門時才想起他們沒有交通工具,Zona很想公主抱Daddy飛但被Daddy拒絕了,Clark很想公主抱Jason飛但被Zona拒絕了,於是他們只好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茶等人來載。


  Clark陷入了前所謂有的尷尬,眼前的是他的Omega跟他的女兒,Jason的話Clark可以肯定自己在他心中仍有份量,Zona的話Clark可以肯定自己在她心中也有份量……不過不是好的那種份量。

  Zona一出生就沒有Alpha父親,身為一個名人後代,她得承受來自社會各個角落的壓力,她可能從很小開始就知道自己與別人不一樣。

  她有過什麼樣的童年不難想像,Clark也可以想見Jason比愛任何人更愛她……這裡的『任何人』中,也包括他的Alpha。


  在母胎裡頭就開始接觸黃色陽光的養分,Zona那部份氪星人的血統覺醒得比Clark還要快,Clark已經從Bruce那知道小女孩在約三個月大的時候就聽力過人、五個月大時就會飄浮了,這肯定給她的生活帶來許多不自在,像現在,Clark能看出她很想一秒寫完她的作業,但他們人在外頭,她只能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寫……


  「你們去過孤獨堡壘嗎?」


  這個開頭意外的沒讓Jason不知所措,他搖搖頭,「沒有。」

  在超人『死』後,出於一種保護意識,Jason連孤獨堡壘都不敢進去,怕那個氪星AI對他指手畫腳;被AI指手畫腳倒是沒什麼,他比較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毀掉超人的遺產。


  「那……Martha她……」

  Jason點點頭,「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們每個月會跟Martha見一次面,今年一直都還沒有空過去。」有點委婉地表達Martha知道Zona的存在她們關係非常好,希望他的前Alpha不要太介意……

  「……」Clark果然愣住了……


  Martha表現得好像她只知道Jason的存在,Clark還想過他要怎麼跟母親解釋Zona的存在呢……


  Jason並沒有很正式地向Zona介紹Clark,預設她能看出DNA的關聯性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了……?

  既然Zona有察覺出Clark就是她的Alpha父親,那現在開始讓她習慣也是必要的……


  就在Jason總算下定決心來個正式的介紹時,Zona跟Clark同時抬起頭看向同一個方向,Alpha對Omega示意一個眼神後就快速離席了。

  Jason看看周圍的狀況,可能某處正在發生需要超人出面才能解決的事,可能那個狀況還不會危急到這裡來。


  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設就那麼散去了,Jason將女兒抱到懷中,讓她專心在功課上,他突然想起自己為什麼沒跟Zona提過他的Alpha父親是個受人景仰的超級英雄……


  因為她的父親們都是在當英雄的時候死去的。




29.


  所有人都用了然的表情面對Clark的『新』髮型,Jason對他們的眼神罵罵咧咧不下十分鐘,好像那個平頭長在他的腦門上,莫名地覺得不自然……為什麼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Clark留小平頭這種類型的Alpha……


  Zona現在抱在Daddy的脖子上,佔據Jason今夜所剩的所有時間。


  「Daddy你累了嗎……?」

  Jason寵溺地吻著她的髮窩,女兒那軟綿綿的聲音聽上去就跟愛睏的人類一樣,他得承認這是她一天當中最可愛的時候,「我們還是可以把昨晚沒說完的故事讀完。」把頭罩放到蝙蝠洞的一張平台上,Jason跟其他家人打個手勢就往莊園的方向走去。

  「我不要你讀故事……」女孩的臉埋在Daddy頸窩裡頭。

  「那你要我怎麼做呢?」

  「你該睡覺了……」

  Jason愣了半秒鐘,Zona平時迷迷糊糊也會想讓他讀個半頁神話,今天怎麼這麼乖要他早點睡覺?

  Jason沒有把他的疑惑表現出來,為人老爸這幾年他總算了解Bruce那身為父親永遠覺得小孩在搞事裝大人的觀察角度,但是他並不吝嗇做一個樂於誇讚的父親。


  縱使他知道會跌入女兒隨之而來的要求裡頭。


  「妳提醒我了,親愛的,我確實應該洗個熱水澡然後上床睡覺。」

  「可以陪我一起睡嗎?Daddy?」

  「可以啊,但是答應我,以後妳在學校想找我,就打電話給我,妳要把全校老師嚇禿頭了。」




30.


  就站在蝙蝠俠旁邊的Clark沒得到注視,他有點無奈的嘆著氣,思索著要不要直接回去他的客房。

  他該整理好他跟Jason、他跟Zona的關係,現在的氛圍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徹底的局外人,明明Zona流著他一半的血,卻好像只是『男朋友的女兒』。


  「Clark。」Bruce邊看著自己手上的資料說。

  「嗯。」

  「Zona會在Jason的房裡睡。」

  「我知道,我有聽見。」他有點淒涼地笑了笑,「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Bruce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跟自己手上的資料奮鬥。




31.


  氪星人的夜晚總是過得特別漫長,Clark不用睡眠,Wayne莊園的床睡起來有多舒服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不用靠這樣的物質來幫助自己達到更好的休息成果,白天曬曬太陽可以補足他一整天的能量。


  夜晚的莊園很安靜,五分鐘前Alfred總算收拾好東西去睡了,Bruce還在對今天銀行裡頭的炸彈(就是下午Clark突然離席去拆來的那顆)進行研究,他深信這顆無主炸彈的來頭不小。

  Dick跟妻兒傳過訊息後也睡了,Tim體內的咖啡因含量高到即將中毒的程度,他不闔眼地盯著電腦螢幕,看上去有點讓人擔憂;Damian則在保養他的武士刀。


  說七年很長,什麼都變了,但也什麼都沒變。

  七年前他跟Jason很努力在隱瞞他們正在交往的事實,雖然還是會不小心走漏風聲,但事情也沒傳得太嚴重,至少不會有反派為了威脅超人去抓紅頭罩,也不會有反過來的狀況……


  想起那些都彷彿是上個月或上個禮拜的事,Damian那時候都還沒成年,現在已經偉岸得很可靠;當時的Dick跟Barbara交往得很穩定,現在他已經被牢牢拴住了……


  而Jason……


  Clark往Jason的房間看過去,Zona睡在他的臂彎中,小小的手指拽著Daddy的前襟,Jason摟著她的腰,……還沒睡?

  Clark看著昏暗中他的眼睛,他瞧著女兒的眼神溫柔如水,是他從來沒有在自己的Alpha面前表現出來過的……

  Jason很疲倦了,今晚的夜巡每個人都卯足全力好像他們都還是20出頭或不到20的小夥子,這個時間他們在床上閉上眼睛非常正常,Zona看起來都比Jason更像一個在休息的人類。


  等等……

  Zona……在……『睡覺』?


  Alpha忍不住從床上起來,踱到窗戶前面確認Zona的生理反應……她確實在休息——這就是Bruce要傳達給他知道的?

  Bruce要說的不是女孩跟Daddy一起睡,而是她在『睡』?




32.


  Clark偷偷地飄上去時不斷地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偷雞摸狗,對象是他的Omega、他女兒,他也沒有家暴前科、沒有酗酒賭博、沒被政府勒令不准靠近Omega與孩子幾公尺以內……為什麼他的心跳得像在做虧心事一樣?


  Jason輕緩地眨著眼睛,他有點邪膩地扯高嘴角,他與女兒都睡在雙人床靠右的位置,身後還空著一大塊。

  Clark飄了過去,盤腿飄在Omega身後,忍著衝動不要這麼突兀地去觸摸Jason的黑髮。


  他有太多想說有太多想做,他回來至今都還沒有好好地跟Jason說過他有多愛他、有多感謝Omega生下他的孩子,他真的很抱歉沒有做好一個伴侶角色……


  『我愛你,Jason。』Clark低下頭,靜靜地用唇語說。他撫過Omega的頭髮,沐浴過後Jason身上沒有抑味劑遮去味道,他的身上早就不再散發超人標記味道……


  他上次見到Jason時Jason還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懷著愛、懷著恨,懷著他對超人的真誠與心機,如今他把他所有的愛都投注到這個小小的女孩兒身上,消磨掉他原本該有的張狂……

  這就是為人父母啊,Zona的存在磨圓了Jason那連Clark都消除不了的刺,讓他真的像個相夫教子的Omeaga……


  Jason朝他點了點頭,接受Alpha散發出來的柔和訊息素。

  Clark動作輕柔地伏上去,貼到Omega的背部時他所有緊繃都被抽走,他突然感到鼻酸,或許有一天,他能躺在Omega的面前,中間夾著他們小小的女兒,同時擁抱他的Jason與他的Zona。


  『輕一點。』Jason回過頭,用唇語對他說,Clark的眼睛在月光下仍像晴空萬里一樣藍。

  Clark點點頭,吻上伴侶的額頭,『我愛你,我還是好愛你,J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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