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jay]荒間(六

5/2才發現打錯標題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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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這天幾乎要在Jason的崩潰、Damian的充電手機過熱之下度過。

  Damian已經把他該教給Jason的東西都講完了,Dick來坐一下聊聊天就回去休息了,那之後完全沒人進門,難得外頭天氣非常好,是乾冷。


  「已經下午六點了,還沒開市?」Tim好笑地看了一眼營業表。

  「還沒。」

  「還是你們提早關門提早過尾牙?」

  Jason大翻白眼。看來是『不』的意思。




44.


  下班前突然有一筆生意狂風暴雨般地衝進來。


  會這麼形容是Damian跟Jason真的有那麼一點兒措手不及,並不是有任何夫人敗在Damian的美色之下心甘情願地買了好幾套茶具,也不是有人像BruceWayne一樣隨便就刷了三百萬,而是這種狀況目前為止還沒發生過……

  在Jason無奈地準備關門時,一個穿著紫色連身外套的金髮女孩兒衝了進來,直直躲進他們的吧檯底下……


  「……」正在做結帳流程(把每個欄位都挫敗地填上0)的Damian轉頭看著那個看上去沒大他多少的女孩子。

  「噓。」女孩搶在他開口前用手指遮住自己的嘴唇。


  「……」Jason看了Damian一眼,後者嘆了口氣,示意前者繼續做打烊動作。


  沒過兩秒,又一個男子衝進店內,氣憤地左看右看,「她在哪?」


  「哪位?先生?」Jason無奈地問。

  「我看見她進來!她在哪!

  「這裡就三個人,你、我、他,沒有『她』。」Jason扯扯嘴角,「除非你管他叫她。」指著Damian。


  Damian從電腦前站起身,沒有對Jason的訕笑產生任何反應。進來的男人跟Todd差不多高也差不多厚實,表情猙獰握緊拳頭。


  「先生,我們店即將打烊,沒有你說的任何人進來。」Damian走出他的櫃台,平時就不怎麼笑的老闆此時依舊繃著張臉。




45.


  因為那位先生不願相信的暴怒中,他威脅性質地向店內兩個男性員工展示他的兇惡,Jason沒少看過比他更兇、更強壯的男人,Damian也不對此感到驚恐,他倆的淡定表情反而更加激怒了這個男人。


  「把她交出來!!」砰一聲橫掃過離他最近的展示架,打掉了至少五件的器皿……

  瓷器們摔在地上的聲音彰顯了他的危險性,他以為這麼做足夠霸氣足夠囂張,沒想到一回頭指看見兩個店員對他露出世界上最燦爛的微笑……


  「謝謝!


  「!!????」躲在吧檯下的女孩跟男人一樣錯愕,——謝啥?


  說時遲那時快,Jason立刻站到門口張開四肢擋著不讓人跑掉,Damian抓起計算機開始飛快按出男人砸壞的東西總價多少金額。


  「總共是2,577。」

  看到計算機金額的男人眉頭一皺,「誰他媽要買東西!!把那女的——」

  「請問你要刷卡還是付現?」

  「沒聽人說話啊你!把那女的——」


  「Todd,報警。」

  「遵命,老闆。」Jason爽快地撥出電話,「喂,這裡是……」


  氣急攻心的男人朝門口的青年衝過去,Jason將手機往Damian丟。

  吧檯中的女孩只看見Damian接過電話後就冷靜地等電話接通,然後她聽見那男人的哀號聲……


  「好啦~」Jason的聲音很雀悅,「你打壞店裡的東西攝影機有拍到,你攻擊我攝影機也有拍到~你乖乖刷卡的話我老闆可能就不會告你傷害平民老百姓,跟Wayne企業的律師打交道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吧檯中的女孩驚訝到都想爬出來看看狀況了,但她首先看到Damian的手在桌子底下對她比著別亂動的手勢,她默默地又躲了回去……


  「別以為這樣可以嚇到我!」被壓制在地上的男人掙扎著。


  「喂,警察局嗎?」

  聽見警局電話接通的聲音,男人抖了一大下。




46.


  男人拿著一袋Jason細心用泡泡紙包裝好的碎品離去時好像有哭。




47.


  StephanieBrown大快人心地學到一課:千萬別去招惹沒開市的高級奢侈品店家。


  「我真的太感謝你們了,」女孩坐在吧檯前,捧著Jason替她遞過來的花茶,「他糾纏我好一陣子,我怎麼明確拒絕都沒有用,多虧他我畢業到現在連工作都找不到。」

  Damian的心情很好,他把原本都打上0的欄位通通刪除,再一個一個填上金額;Jason的心情也不錯,沒開市下班雖然跟他無關,可是這種遺憾的感覺他一點也不想經歷。


  「所以,妳在找工作?」Jason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我們缺人!」

  Damian轉頭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責備他的員工又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們去年年終有13個月,尾牙頭獎是30萬的xx百貨禮券!」Jason繼續說。

  「真的嗎?在你們這邊工作要什麼條件?」Stephanie激動地跳起來。

  「會說話就行了~」

  「那我綠取了嗎?!」

  「明天就來上班吧!」


  「慢著!」Damian低吼一聲,手指不忘按下存檔,「你們當我死了?」


  「不,老闆,你英明神武意氣風發陽光普照萬里無雲。」Jason一手端著他的茶,聳了個肩。

  「閉嘴,Todd。」

  Jason邊喝邊笑。


  「我什麼都願意做!」Stephanie用她那圓圓的、亮亮的雙眼看著Damian,「拜託請錄取我!」




48.


  送走Stephanie時Jason得到Damian一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多一個人吃尾牙比較熱鬧~」還有多一個員工穿員工制服,他就不會再被認為是跟Damian穿情侶裝了!

  「那也要她能做超過一個半月。」

  「!!」Jason都快忘記Damian.新進員工終結者.Wayne有多刁鑽,別說一個半月,三小時都不知道撐不撐得過去……




49.


  Stephanie的出現符合所有天時地利人和,她是店內唯一一個女孩子,長相可愛、個性活潑,因為怕她待不了三天,Jason對她格外照顧。

  Jason給她下了很嚴峻的心裡建設,就是千萬不要小看Damian的神經病程度,還有直接告訴她耐熱玻璃的膨脹係數是多少,因為Damian一定會問。


  但是Damian沒有因此訓斥Jason什麼,反倒因為新員工的進入,他看清楚JasonTodd對這間店有多熟悉……他半個月前還在因為Jason搞不清楚商品特性而發飆過呢,現在就已經能教新人了……


  「每天都要抖掉灰塵,東西輕拿輕放,不過破掉也沒關係Damian不會要妳賠。」

  「真的嗎!?」在看過一輪價格後的Stephanie是有點緊張,畢竟她隨便一晃就有可能撞掉什麼高價位的商品。

  「對,不要那麼害怕,放鬆點~」


  Damian的確不會要員工賠弄壞的東西,他整間店都是易碎品不可能不撞壞什麼,他自己也有過不少的弄壞東西的紀錄……但基本的警惕是應該的吧?Todd的教法讓他堪憂……




50.


  本來以為需要帶新人,所以Damian沒有很在乎他的手機電量,現在新人都Jason護著好好、教得好好的,Damian看著手機上頭紅色的電池顯示感到恐慌。


  他忘了帶充電線,今天還有一半要過。


  「喂,Todd。」

  「幹嘛?」正在跟Stephanie解釋瓷器陶器有何不同的Jason抬起頭。


  昨天接過Jason手機跟警察局講電話的時候Damian就知道他們是同款手機了,充電線也是一樣的。

  可是實際上要借充電線很不合時宜,Damian不想表現得好像他堂堂一個老闆一直沉迷於玩手機還玩到手機沒電……


  「你有沒有帶……」

  「帶?」

  「……」Damian撇一眼手機上的電量3%顯示,算了吧面子什麼的都沒有手機沒電還嚴重,「充電線……」

  「沒帶。」Jason興災樂惑地揚起嘴角。

  「……」

  「看吧當我們老闆的福利就是可以把手機玩到沒電,」指著Damian對Stephanie說,在老闆準備咆哮時Jason又回過頭,「還是你給我五分鐘我回去拿?」

  Damian想也不想,「好,你回去拿。」

  「你不會扣掉我的休息時間吧?」

  「不扣,快回去!」

  「好吧,」爽爽的起身,「那你帶Stenphenie……」突然停頓,「還是算了……」

  Damian瞪大眼睛,即將沒電的手機及出爾反爾的員工讓他感到非常錯愕,他可不想用手機的電量來做豪賭!


  「你去拿好了,」Jason實在不能想像Damian會花多少時間氣走Stephanie,就算是短短五分鐘他也不能放鬆,「我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

  「……」Damian鬆開他的眉頭也鬆了口氣。他是去過Jason家一次也記得位置在哪,但他沒想到第二次去是以這樣的型態……


  Jason從他的包包中拿出鑰匙丟給Damian,「就這樣,快去快回。」




51.


  「他手機沒電第一個找你借充電線,他去過你家,知道你的床位,你們還……」

  Jason沒想到跟Stephanie解釋他跟Damian不是情侶會耗上更多功夫……


  「我們沒穿情侶裝!」Jason整個覺得好累,「他會知道我家是因為上次迎新趴他喝醉……我們全部都喝醉,總共四個人,不是只有我跟他!」見女孩的眼神越發奇妙,Jason解釋得更起勁。

  「但是只有他去你家?」

  「另外兩個也有來!」

  「但我看班表上只有你跟Damian兩個名字啊!哪有其他兩個人,你看到鬼啊?」

  「另外兩個是來支援的!他們想出現才會出現!」


  泡完茶後又過了五分鐘,他們兩個坐在吧檯前已經把大致上該聊的都聊完了,Damian還沒回來。


  「你老闆不會迷路了吧?」

  「我家就住後面而已還能迷路我也服了他……」Jason無奈地打了電話出去。


  這是Jason第一次打電話給Damian,第一通響到最後都沒被接通。


  「……」Stephanie有點不安地扭著手指,「你說他會不會被我的追求者……昨天那個……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Jason看著她,似乎不覺得這樣的推測有什麼不正常,一個會闖入人家店裡撞壞擺設品只為帶走一個女孩的男人,埋伏在附近攻擊他們好像也挺不意外的……


  沒多久,Jason又播了第二通電話。


  嘟,接通了!

  『……喂,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你是跑去哪?」

  『在你家。』

  「你沒找到線?」

  『找到了,正在充電,你的床順便借我睡一下。』停頓幾秒,『四十分鐘後叫我。』

  「那不是旅館DamianWayne!!!」


  嘟,被掛了。


  Jason在暴躁與心累之間,他想現在就衝回家把Damian敲醒並丟出他家,然後不意外地接收到Stephanie那『你們真的不是一對嗎?』的疑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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