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tfam]杰鳥無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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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序羅賓,underage提及

背景裡的damijay

有一句帶過的timjay臆想跟dickjay親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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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蝙蝠俠什麼都沒說自己就全盤托出了,Tim一邊想著逃跑方案一邊痛恨自己居然在Bruce面前還會緊張,唯一感到慶幸的是小Jason在他被倒吊之前就衝出來衝撞Bruce,是衝撞沒錯,無錯字。


  被撞一下腰的不年輕了的蝙蝠俠散發出更為強烈的氣場,Jason看見那雙發怒的眼睛時縮了縮身子,咬緊他的牙齒;Bruce有發現小Jason那明顯不自在的肢體動作,瞬間湧上的罪惡感差點壓垮他……


  「回房間去,Jason。」男人壓緊聲線,握緊拳頭朝男孩靠近。

  「你不會傷害Timmy對不對?」Jason跑到Tim的面前張開手臂,小小的身軀擋在二哥與父親中間。

  「……」蝙蝠俠百般委屈說不出口,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男孩的臉跟著身形變小的關係,眼睛變得更圓潤了,像狗狗一樣眨巴眨巴地望著他,抿著唇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怎麼會有人傷害這樣一個男孩?Bruce沒打算對Jason做什麼,但他後面那個隱瞞全部還讓弟弟幫自己檔刀的Tim就另當別論了。


  注意到殺氣再次往自己襲來,Tim吞了吞口水,他也差點在Jason袒護自己的時候融化了。


  「不要……」Jason的指尖在顫抖,「Timmy沒有做錯事,我們都沒有!

  Bruce的眉尾一抖,緊繃的腦細胞把他的思考迴路帶去另一個讓他痛側心扉的部份……


  「你也這麼對Jason了?」蝙蝠俠式譴責的目光往紅羅賓射過去。

  「我怎麼對Jason……?」Tim說到一半冷汗直流,「不!沒有!Jason是我弟!我怎麼可能對他幹什麼!!」

  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對的Jason在他前方對著Bruce猛點頭,「二哥什麼都沒對我做!」


  由此可見DamianWayne是個超級大混蛋。



  Tim不曉得後來Damian怎麼了,在走廊上看到Bruce史無前例的大爆發後,他決定帶Jason、Todd還有Dick出去吃甜點避避風頭。

  下午茶店裡頭Dick跟小Todd為了一塊鬆餅兩人氣氛緊張,小Jason漫不經心地切著他的鬆餅,切完沒吃全都交給旁邊快打起來的兩兄弟,暗暗地嘆了好幾口氣。


  「你還好嗎?Jason?」

  「我想回去救Dami……」Jason抬起頭,Todd吃進甜食漫延過來的喜悅他完全感受不到。

  「……」Tim想揉揉三弟黑絨絨的腦袋,「別太擔心了,Jason,我們家不會發生命案的。」

  小Jason的肩膀又垮了下去。


  Todd的叉子一把插住差點被Dick用叉子拖過去的鬆餅,從Jason那傳過來的惆悵快煩死他了!

  「你還想吃就叫Tim幫你買!不要搶我的!」Todd對他疵牙裂嘴。

  「Tim本來就是買給我們的!」Dick不甘心地頂回去。

  「學人精!」

  「你才學人精!你根本沒那麼愛吃鬆餅!」

  「替代品!」

  「!」Dick張大眼睛,「你也替代品!!」


  Tim一個頭兩個大,比較不出來回去面對Bruce比較輕鬆還是調解這兩個小鬼比較自在。

  「沒有誰是替代品,」他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把你們的話收回去然後說一項彼此的優點,鬆餅一人一半,不然鬆餅就是我跟Jason的。」


  兩個男孩同時瞪了Tim,身為在場唯一的『成年人』的Tim二話不說拿走他們面前的盤子。

  「啊……」兩個男孩同時惋惜地哀號著,哀號完繼續瞪著彼此。


  「哼,反正Jason吃對我來說也一樣。」Todd趾高氣昂地抬高下顎。

  「不公平!也把我變成兩個吧Tim!」

  「那不如殺了我……」Tim心累的突然好想回去面對蝙蝠俠。


  「……」Jason看了看Todd,什麼也沒說。

  「……」Todd從自己的『內心』那感覺到『我沒有胃口』的訊息,突然跟著安靜下來。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那麼想吃鬆餅,但因為DickGrayson在跟他搶,不搶好像很對不起自己……

  就像『羅賓』一樣。


  Jason眨眨眼睛,「Dick學得很快,我喜歡他這麼活潑與樂觀。」

  「閉嘴!」


  「……」Dick愣了好大一下,然後臉紅了,「我……Jason對我很好……每次他在的時候我都很安心……」越說頭低得越下去。


  Tim揉揉Dick跟Jason的小腦袋瓜子,「很好。」放下鬆餅盤子,「這是Jason跟Dick的。」

  「什麼!?」Todd差點沒跳起來。

  「因為你讓Jason幫你把話說出來。」

  「我沒有要他說!那不是我的想法!!」

  「那你一樣沒有獎勵,不衝突。」


  Todd心痛地看著Jason讓出那份他不想吃的鬆餅,連從半身那得到味覺都辦不到……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背叛我!」

  「因為我現在滿腦子是大哥……」



  夜晚,好在蝙蝠俠帶著羅賓Dick沒出什麼大事,Tim在蝙蝠洞時發覺Damian的禁閉室多了好幾道鎖,像在藏一具屍體那樣嚴密。

  現在沒人知道Damian到底怎麼了,Bruce回來後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即使Dick的笑容燦爛也照亮不了蝙蝠俠的憂鬱,換下蝙蝠裝就回莊園去了……


  可是夜巡很順利,Tim實在想不出一個像樣的說詞來安慰老蝙蝠。


  「你覺得Jason跟Todd怎麼樣?」紅羅賓將熱可可交給剛剛脫下制服的小羅賓,「跟我說說你對他們的想法。」

  「Todd會一邊狠狠嘲笑我的動作,一邊要我到訓練場跟他對練到他覺得不好笑了為止。」Dick看起來很不甘心,軟軟的臉頰鼓成球一樣,「但Jason很好,他還陪我寫作業,教我怎麼讀文學比較好懂。」

  「……」Tim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當一個孩子的偏見已經產生了,明說『其實Todd非常喜歡你,他只是擔心你沒跟上蝙蝠俠的步調會有危險』也不見得會被聽進去,真的得讓Dick自己發現或推理出Jason跟Todd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處、相同處,他才能真的了解Todd並沒有針對他……


  「你覺得紅頭罩怎麼樣?我是說他變成兩個小孩子之前。」Tim揉揉男孩的頭髮,試圖安撫他。

  「他覺得我取代了他,今天他也不是第一次叫我替代品。」

  Tim點點頭,他也被Damian這麼叫過,這是二代之後的羅賓傳統,雖然他沒這麼對過Jason,可不代表他沒有過被取代的感覺,甚至Jason被指定為第三代羅賓的瞬間,他就有這樣的感覺了……


  「Jason他……我是說紅頭罩,」Dick看著自己的手指,「我有時候夜巡落單,都會看到他在不遠處踢壞人屁股,我想過去找他,如果那天是Bruce帶我夜巡的話,他發現我過去就會越跑越遠。」Dick眨眨眼,「可是他都會待在我肉眼能看到的地方,直到Bruce回來。」

  「那如果是Damian帶你夜巡呢?」

  「他會跟Damian吵架,……」男孩的藍眼睛滿滿不確定性,「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他才跟Damian吵架嗎?」

  「Jason絕對不會因為你落單就怪罪你,相信我,他可是落單榜上的第一名。」Tim笑了笑,回想起他跟Damian都曾經帶Jason四處跑跳,常常一回頭他們的小羅賓就不見了,這點完整地遺傳到蝙蝠家的基因。


  「那……這次是因為什麼Damian才需要被關禁閉?跟紅頭罩又有什麼關係?」

  「……」Tim又眼神死了,「這很難解釋……尤其還卡在兒童不宜。」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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