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kjay]舊人難忘(六

21.


  走出圖書館Jason還是沒想到一個好的方式來解決他目前所有的問題,他以為女兒有了兩個父親會改變她那對Alpha們排斥的個性,結果似乎也沒什麼改善……

  Zona明顯不喜歡Clark即使她知道他是她另一半遺傳學上的父親,但說實在的,Jason也不見得得在女兒跟前伴侶之間做出抉擇……


  「等等,」Roy搖搖他剛買來的手搖飲料,「我怎麼沒看出小公主排斥Alpha?」

  Jason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好像很得意他女兒的演技出神入化。


  「你這表情使我心慌,杰鳥,……」Roy毛了一下,他換了個方向想一下,然後很不確定地說:「原來Zona向我示好、貼心地為我著想不是她喜歡我……是她認為我是威脅正在監視我的意思……?」

  「大概吧,她對Alpha好絕對跟這個社會對Alpha的崇拜無關。」Jason也說不上為什麼Zona不喜歡Alpha,小女孩兒從來沒對他說過這個,但做爹的他就是知道,「就如你所說的,可能是在監視。」

  「……」軍火庫點點頭,「蝙蝠家出品,不意外。」

  「Zona不是蝙蝠!」


  「話也不能這麼說,『羅賓』這個缺空很久了。」

  「我不會讓我女兒穿那件可笑的制服!」

  「你也穿過啊杰鳥而且那時候你超喜歡的~」

  「閉嘴!!」




22.


  Jason向後頭瞪了軍火庫一眼,身體轉往機車方向時被經過的路人撞了一下——或正確來說,他直接撞進了對方結實的身體裡頭。


  「看路!!」他假裝自己不是沒看路的那個,吼了出來。

  Roy在後方一愣,握著他的飲料眨眨眼睛;接著一股熟悉的Alpha香味輕輕飄進Omega的鼻腔中,Jason在被對方胸部彈出去之前被握住肩膀挪了回來。


  「抱歉……」來人說。

  Jason抬起頭,Alpha溫柔地對他笑著,戴著那支又蠢又老土的眼鏡,——ClarkKent有點潦草的黑髮被剃掉,俐落地顯現出他剛毅的臉型與五官……


  「……你搞什麼?」Jason有點尷尬地放開男人的手,「頭髮去哪了?」

  Clark搔搔腦袋,「我今天注意到另外一位超人,我想我該跟他有點區別。」

  「你們完全不一樣。」Jason深吸了口氣後總算稍微往旁邊移動腳步,跟男人拉開一點距離。


  此時一台重機騎到他們旁邊,Roy早就戴上安全帽準備離開,但他離開前做的唯一一件事不是跟Jason說什麼,而是拍拍大個子的肩膀。

  「小杰鳥覺得你比ClarkSmith還帥,你這個造型是他的天菜!」

  「RoyHarper!!」還來不急揍Roy,軍火庫已經摧下油門逃離現場了!


  Jason朝自己的重機衝過去,還沒跑兩步他的手就被後方的Alpha的握住,「等等,Jason……」

  Omega甩開他,拿起重機上的安全帽就往自己的腦袋上一套,跨上重機。


  透過厚厚的安全帽,Clark.超人.Kent,還是能清清楚楚看見他那赧紅的耳根與臉頰……


  「你知道我還是看得到對吧?」

  「閉嘴!」這不知道是他今天喊第幾次閉嘴了,「不滾開我就撞你!」

  Clark點點頭站在重機正前方,無奈地微笑著,張開他的手臂。




23.


  不撞Clark根本對不起自己,撞了ClarkKent也還是對不起自己……


  Jason看著損壞的車頭,朝超人投去一個『你他媽還真敢破壞我的車啊?』的譴責目光;為此超人表示百分百無辜。


  「我昨天才重新烤過漆!」Jason吼著,「你知道我遇到你之後報廢了幾台車嗎?」

  「加上這台第23台?」

  「謝謝你還記得!」

  「也很高興你記得,Jason。」

  「……」


  尷尬的空氣在他們之間漫延,Jason想開口說些什麼,他有太多話想說、也有太多話不想說,全部搶著想被先出來、又全都梗著不想被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思。


  「我們可以一起吃中餐嗎?」Clark推推他的眼鏡,有點靦腆地問著,安靜下來的十秒對他來說像過了十年。

  「好吧,我們的確有很多事得說。」Jason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得來……




24.


  他們沒有太多時間聊本來要聊的話題,Jason才答應要跟Clark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Zona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打斷他們的計劃,機車壞了的狀況下,Jason被抱在Alpha的懷中,飛往Zona學校。


  身體接觸到Clark的體溫又讓Jason糾結了,他的視線看過去能看見Clark好看的臉型跟耳朵,他肯定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了……


  「我還沒做好調適,Clark。」

  「其實,我也一樣。」

  「不意外。」Jason笑了出來,「好在我年輕時確定沒跟什麼人有過親密行為,爬出棺材發現孩子都五歲的話……」

  Clark點點頭,他能理解……他太能理解了,根本是他的心情寫照!




25.


  Jason衝進學校醫護室,Clark簡直想幫他到位的表情打滿分!

  「Zona!!」推開醫護室的門。

  「Todd先生!」醫護老師從床邊起來,「請冷靜一點……」

  Jason挨到床邊,他的女兒就躺在床上緊閉雙眼,「Zona?Zona?回答我啊寶貝……」

  「Zona沒有任何外傷,她只是——」

  「腦震盪!!?」

  「不、不是——」

  「誰他媽敢動我女兒!!!我要求調監視器!」說完就衝了出去。

  「Todd先生!!」醫護老師緊張地追了出去。


  「……」Clark靜靜地站在牆角,他甚至來不及介紹自己(或被介紹),他嘆了口氣,聽見Jason在大鬧學校的聲音。

  也不是他不想要表現得像個心急如焚的家長,但流著一半氪星血液的小女孩究竟要怎麼樣才會昏倒呢?Jason肯定也知道這點的……


  「他們都走了。」Clark說。

  床上的小女孩將頭撇向另一個方向,「我能聽見。」她說,哼了一聲。




26.


  事情經過是Zona樓梯沒走好直直滾下去,她後面的小女孩沒來得及拉她一把。


  Jason順順氣,太陽穴是真的在疼痛,——糟糕,因為有過Zona塞給其他小朋友200美元要他們推她去撞牆裝暈的經驗(只為了召喚家長去學校),Jason以為這次也是同樣情況,他以為他得先安慰被塞200美元的小朋友……現在這樣他要怎麼下台階?


  Jason首先是做出難受的表情,握著雙拳抵在桌子上,把一個因為孩兒受苦而感到心痛的Omega表現得淋漓盡致。

  「Todd先生,Zona的身體沒有任何外傷,救護車也在來的路上……」只是沒想到家長先到了而已……

  「謝謝你,老師……」雖然也不是假的,他女兒利用飛行的能力把自己撞在樓梯上的每一下都演得逼真非常,看得他這個做老爸的都不捨了……Jason現在在思考的是這會兒Zona又是為了什麼召喚他來學校?他們為什麼就不能用普通打電話的方式?非得每次都要這麼戲劇化嗎?




27.


  回到醫護室Jason握住Zona小小軟軟的手,不去管那個帶他回來的醫護老師有沒有被存在感很薄弱的Alpha給嚇到。


  「抱歉,我沒注意到這裡有人……」她看起來還有點驚魂未定,「請問你是?」

  「我陪伴Todd先生一起過來,我姓Kent。」話才說完,Clark眼角撇到Jason回頭瞪他,還撇到他瞪自己的同時Zona也睜開眼睛瞪他……哎呀呀這對可真是父女啊……現在他知道Zona的演技是跟誰學的了。

  「這樣啊……」醫護老師沒有再多做評論,一開始被腎上腺素給衝昏頭沒注意到一個外型這麼有威壓感、聞起來卻非常溫和的Alpha,……跟單親Omega一起來的Alpha……


  醫護老師看看眼前的Alpha跟背對他們的Omega,不經意地注意到Zona也有這麼一個挺立而精緻的小鼻子……

  「不好意思,我不該在這時候說這個,」但她還是說了,「你的鼻子與Zona的鼻子非常相似……」


  Clark還沒來得及驚訝(怎麼全世界都看得出來Zona像他而他自己看不出來?),一個聲音跳起來貫穿了所有人耳膜:「完全不像!!

  Zona握著她的拳頭氣呼呼地咬著牙。


  「……」

  「……」

  「……」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她,可沒半秒Jason就撲過去抱住女兒,「太好了妳沒事!!我的小乖乖!


  「……」滿分。Clark推一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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