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kjay]舊人難忘(五

 沈重有

-------------------------------

17.


  「你復活我們真的很開心,即使已經過了一天我仍想給你一個擁抱。」Dick靦腆地笑了笑,隨後維持同樣的表情皺皺眉頭,「但是……」

  「真的不是我們不願意幫你,超人。」Tim把視線放進跟他黑眼圈一樣沈重的咖啡中,「而是我們已經幫過了,很久以前,現在我唯一能幫你的只有祝賀你復活。」

  「……」Clark聽了覺得刺耳,「謝謝你,Tim……」


  「真的不是我們不願意幫你,超人。」Dick原話重複一遍,「小翅膀這幾年的生活重心全都在他女兒身上,我不覺得他會想再談個戀愛什麼的……」

  「……」Clark嚥下自己有點酸澀的口水,「Jason對我還是有感情在的……」他還接受Alpha吻他呢……


  Damian扯扯嘴角,長得跟Bruce一樣的臉露出接近恥笑的表情,「真的是我不願意幫你,超人。」

  「……」以為自己耳包的Clark頓了一下,「你有少說個不嗎?」

  「沒有。」仰高下顎說,「就算你沒回來,Todd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Clark看著他們,有種自己求他們幫忙的錯覺……不,他只是剛好經過蝙蝠洞與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被拉進禁閉室椅子上坐著,然後一副將被公審似的壓在椅子上不被允許離開。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Clark再次環視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前羅賓。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Jason養大了Zona……」

  「與你無關,」Damian打斷他,「Todd無論懷孕或者生產時,孩子的另一個父親都沒有做過決策,身體是他的,Zona也是他的!」


  ——不是我不討論而是無法討論啊……Clark在心中尖叫著。


  「別這樣,小D,」Dick緩緩氣氛,「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可以的話沒有人願意丟下自己的伴侶,對吧?」

  「……」Clark感激地看他。

  「超人是為這個世界犧牲的,他沒有辜負任何人。」Dick垂下眼簾,回看椅子上的超人,「但即使你知道Jason有孕在身,你也不會改變決定吧?」

  Clark深吸了口氣,「對,我不會。」


  當時他全身細胞都被氪石影響,連虹膜都變成綠色的,已經是個將死之人。

  如果他知道他的Omega會為他留下後代,他還是會走,但到死前一刻都會心繫著Jason,他會為Jason感到抱歉,留下了一個這麼沈重的攤子給他;他會不顧Omega的反對,請Bruce好好照顧他……

  即使Jason後來決定不把孩子留下,Clark想自己不會也不能怪他,Omega需要有自己的人生,他擁有Jason的時候Jason實在太年輕了……


  「見到Jason帶了個女兒,你還打算……我是說,你要標記他嗎?」

  「???」Clark疑惑地看著Dick,這問題的模式很奇怪……


  「別以為嫁出去的Omega就是潑出去的水,這在我們家不成立。」Damian雙手環胸,「Todd願意讓Zona姓Kent真是給你面子。」

  Clark覺得自己簡直在面對三個刁鑽的婆婆,他才是那個嫁進來的媳婦吧?


  「那麼,有件事得跟你確認,」Tim總算把他那杯咖啡喝完加入話題,「你會把Zona視如己出,當作自己親生的女兒嗎?」

  「……呃,她的確是我的親生女兒啊?」


  三個前羅賓互看一眼,「不,她不是。」

  「……?????」Clark被他們堅定不已的眼神嚇到差點跳起來,「她確實流著氪星人的血。」

  「我知道你很驚訝,超人,但你要知道你並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氪星人。」Dick安撫著他。


  「Jason親口向我……他對我說過Zona也能跟我姓。」

  「如果他跟你恢復關係並且結婚的話,Zona當然跟你姓啊。」Tim理所當然地說。

  「……」Clark認真懵了,紅羅賓說的完全有道理……Jason的確沒親口對他說過Zona是他的親女兒……


  Omega永遠能掌握他或她所擁有的Alpha精子名單,但Alpha總會以為Omega只有自己……

  Omega系的社會就是這麼來的,Clark像被人打了十巴掌一樣錯愕——你要相信Jason啊ClarkKent!Jason就算想跟別人在一起也會先把你甩了!!


  「我……我相信Jason……」

  「相信什麼?Zona是在你離開後整整一年誕下的。」

  「Zona在他肚子裡待了近13個月……」

  「就算是女性Omega也無法在肚子裡裝13個月的小娃娃,嬰兒會大到造成陰|道嚴重撕裂傷,何況是男性Omega?」

  「……」Clark頭皮發麻地吞下口水,「Jason不是剖腹?」

  「不是,他在沒有Alpha的狀態下自然生產。」

  「……」




18.


  在沒有Alpha的狀態下自然生產?

  Clark的心臟彷彿再次被捏碎了一般,回憶造成的酸澀浮上他的喉頭……如果Zona不是他的孩子,又有誰能讓Jason能在失去伴侶後短短三個月懷孕、並冒著生命危險痛苦地生下來?


  ——沒有別人,你很清楚,ClarkKent,你知道Jason有多愛你。

  ——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讓Jason拼了命誕下子嗣。


  Clark抹把臉,深吸了口氣,「謝謝你們。」


  前羅賓們一愣,超人原本被他們唬得一愣一愣的,後來又突然恢復他那明亮的眼神?


  「自我回來到現在,我都只為自己著想……」他說,垂下肩膀,「我只看見Jason現在美好的生活而沒去設想他獨自帶大Zona需要付出什麼,是你們讓我想起我的失職。」


  「……」羅賓一、三、四沈默不語。

  糟糕他們只是想耍耍Clark而已沒想到居然給了他某種成熟的醒悟……?




19.


  把Zona送去學校後,Jason在圖書館找了本書靜靜發呆,Roy在他旁邊盯著Omega手指上輕輕敲著書頁的筆。

  「你有打算了嗎?杰鳥?」

  「什麼都沒有。」Jason放下筆,揉亂自己的頭髮。

  「你對藍大個……」

  「……」Jason皺著眉頭瞪他。

  「當我什麼都沒問。」Alpha擺擺手,「是卡在小公主的關卡嗎?」

  「跟Zona無關,Roy。」Jason真的想揍他了,要不是他們正在神聖的圖書館裡頭,紅頭罩真的想拿軍火庫的腦袋去撞任何東西,「也跟Clark無關。」

  「那跟什麼有關?」


  對,跟什麼有關?Jason反覆地問自己,他並不否認自己對那個死而復生的Alpha還有一點想念與愛慕,可是比起那有可能是Omega激素影響的情緒導向,他更相信自己對擁有一半血緣的Zona的全部關愛。

  要說他是獨自養大Zona也不算數,小女孩呱呱落地後就在莊園成長,她身邊不乏陪伴她的人,就僅僅少了她的Alpha父親而已……

  現在那個Alpha父親出現了,不是吸毒販、沒有前科、會打人但只打罪犯,是個曾為這個世界犧牲的超級英雄……


  「你覺得……」

  「如果你要出餿主意的話,」Jason殺氣騰騰地握住筆,「我會用這個縫起你的嘴!」

  「我不是那個讓你揍到飽的Kent別拿我出氣……」Roy向後瑟縮一點,「你不是說今年還沒帶小公主去看他的奶奶嗎?」

  「!!」Omega的殺氣收了不少,「對,Martha……她肯定還沒看過她孫女怎麼痛歐她兒子。」

  「你就關心這個!?」




20.


  Clark回到自己的孤獨堡壘,有好多好多事情他得確認……


  氪星人與地球人的基因不太匹配,他們也一直有在避孕,Jason怎麼會懷孕的?


  『拉薩路池水的影響,JasonTodd的生理狀況容易產生抗藥性,任何藥物避孕早就對他無效。』孤獨堡壘的AI說著,『你是氪星最後一個自然生產的嬰兒,Kal-EL。』

  「這又有什麼關係?」

  『你具有相對其他氪星人較高的生產能力,加上你的Omega曾經誘發過你的熱潮。』

  「……」啊,他都忘了這事了……


  『只在伴侶懷孕機率低的時候,氪星Alpha才會有危機意識的熱潮,此時的交配行為是在建構一個適合的生殖腔懷孕的環境。後來氪星人漸漸退化了生殖的能力,Alpha們也就不再熱潮了。』


  「……」Clark再次頭皮發麻,「是我讓Jason變成適合生氪星寶寶的體質?」

  『就結論來講,是的。』


  因為Jason一時好奇自己的Alpha發|情的反應,就讓他的生殖腔變成一個氪星人繁殖的大本營?


  ——Jason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评论(11)
热度(54)

© 白灰灰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