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kjay]舊人難忘(四

 四

13.


  然而Zona的氣勢洶洶,一點也不像是來敘舊的。

  跟同年齡的小孩來說,Zona真的不是特別愛說話,可她總語出驚人,像現在這樣——

  「去你媽的ClarkKent!」一拳揍在男人的鼻子上!

  原本撈著Jason的男人就這樣飛了出去——


  Jason反而是被自家小公主的口無遮攔嚇得說不出話來。他被Alpha放開後很快被Zona接住。

  「寶貝,妳什麼時候學了這個字?是跟我學的嗎?」


  被Zona放到地上時Jason還沒從錯愕中出來。

  「是的,Daddy。」Zona再次飛回空中。


  落地後Jason覺得真的要改改說髒話的習慣了。

  但他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說過去你媽的ClarkKent……




14.


  Zona是個很容易在安逸的環境中讓自己更安逸的孩子,她很懂得怎麼賣萌讓外公給她更多零用錢,也知道什麼時候是對的時間可以予取予求,再來是她會很有效地使用她現有的超能力,讓人覺得她是個貼心到極點的孩子……

  雖然有時候她就是個覺得自己任性也是應該的小公主,可是除了Jason,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爹控

  她對老爸的保護欲強到滴水不漏的地步,就連最疼愛她的Kal有時也覺得小女孩似乎對自己有所防備,更別說那個才剛剛被揍飛出去的Alpha了……


  「Kal,今天來莊園吃飯吧,我跟Bruce知會過了。」完全不曉得Kal在想什麼的Jason說。

  「好啊,我也想去見見Bruce。」Kal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向上看著天空。


  上面的Clark明顯非常錯愕,他處於各種崩潰之中,然而面對小女孩那根本就是氪星人的力量、速度,他卻不能用同樣的優勢反擊回去。

  Kal都忍不住同情他了。


  「Zona的格鬥技誰教的?」

  「她會去看我們對練,有樣學樣罷了。」就算不去看,蝙蝠洞沒加鉛,只要她想,Zona隨時能往裡頭看。


  Kal看準時機將Jason拎了起來。砰地一聲,他們腳下裂開一塊大縫,而卡在縫裡的是Clark。


  「有樣學樣,Huh?」


  Clark的西裝已經破得差不多,他還沒想出一個有效的答案。


  「……Jason,我……」他坐起來,「Kara跟Kon也是Alpha……」

  Jason抽了一下嘴角,示意Kal可以放他下來,為什麼他的Alpha能這麼笨呢?


  「對啊,你們氪星人都是,無一例外。」他翻了個白眼說,「不只這樣,還讓我腰酸腿腫頻尿各種症狀將近13個月,你們氪星人什麼都頑固,就連都頑固。」

  Kal在旁邊聽了刺耳,但他想他還是別插話好了。


  「近13個月……?」終於捕捉到對的關鍵字的Clark往Jason看過去,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臉頰,露出顫抖的、傻傻又惶恐的笑,「Zona姓什麼名字?Jay?」

  「Todd。」再次把手環在胸前,臉色不是很好看地嘆了口氣,「你有本事的話她也能姓Kent。」

  Clark從縫中爬出來,瞬間就出現在Omega的面前,摟過Jason的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我馬上回來。」然後又哈哈哈地飛進空中。


  「Roy,晚上跟我去莊園。」

  「晚上我還得參與你們的鬧劇?」

  「你從一開始就參與了,別想跑。」

  話才說完,一個嬌小的身影頭朝下急速從空中摔下來——

  Kal一臉無奈地接住了Zona,小公主閉著雙眼,沒有反應。

  「Whatthe fuck……」Jason立刻靠過去抱起Zona,只見Kal搖搖頭,指著Zona。

  Zona張開眼睛,掙脫Kal的手後又飛往空中。


  大概看懂的Roy慢悠悠地說:「小公主以後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後宮之主。」

  「最近在看宮廷劇?」

  「是啊我深刻理解到一個Alpha自以為後宮無Omega就能管理得當,殊不知Beta沒有熱潮期讓他們停止爭鬥,到最後被鬥死的都是Alpha。」


  無視Roy的碎碎唸,Jason跟著Kal一起抬頭看著天空。

  「你知道Clark不會打她的。」

  「我知道,我會跟她好好談談要怎麼做才能做的漂亮點。」Jason認真在思考,Zona才六歲就會自己飛下來裝死,在被罵之前飛回去,真是可造之材。

  「Jay,這時候應該是要好好談談要誠實待人的重要才對。」

  「少來了他們誰說謊我都看得出來,Clark說謊的樣子還跟你一模一樣。」Jason擺擺手。

  「我希望她長大之後會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這個不是我要負責教的!」


×


  時空門打開的時候Bruce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不出意料的是只有Clark全身破破髒髒的回來;Jason被Zona牽著手拉離Clark好大一段,還一直往後看確定他沒有靠近;Kal無奈地笑著,Roy刻意走在最後頭,想假裝自己跟這件事無關。




15.


  晚餐時間Clark完全沒有機會靠近Jason,Bruce沒擋他,所有人都沒擋,除了Zona。

  Clark甚至還沒沈浸在自己有個女兒的喜悅中就先發現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一個人學會蝙蝠家的所有技能後絕對不能是個氪星人,半個也不行,偏偏ZonaTodd就是!


  「Jay……我——」啪唧,Clark低下頭,他踩到了一大坨奶油……

  ——為什麼一大坨奶油會出現在路中間?!


  還來不及理出一個思路,老管家便已悄聲無息地來到他旁邊,「你需要整理一下,Kent先生。」

  「但是我……」回過頭時Zona已經把Jason拉走了。


  不只是奶油,晚餐過後Damian、Tim跟Dick都回來了,他們看到Clark的反應都比Jason看到Clark的反應還要激烈……但有個問題是,他們都是在他覺得Jason身邊剛好沒人、想去找Jason的時候來找他『敘舊』……




16.


  「這個時間我不該在這裡,Bruce。」打著赤膊焦躁地坐在檢查台上,Clark心裡不能更憋屈。

  「你得冷靜點,Clark。」操弄著儀器,Bruce沒回頭看他。

  「冷靜?……Jason等了我七年,我不能再讓他……」此時,Bruce回頭看他了,Clark在對方鋼藍色眼珠的視線中漸漸停止了聲音。


  「嚴格來說Jason這七年沒在等你。」

  「……」

  「我很感謝Kal,是他說服Jason回來莊園,是他讓Zona在一個『家庭』中成長,即使她沒有他的Alpha父親。」

  「……」Clark低下頭,再次覺得心痛不已。


  他是能感覺到的,Jason以為他是Kal的時候已經放下了失去Alpha的陰霾,他有家族,有個疼愛的女兒,他過得很好。


  「你『生前』我從沒好好祝福過你跟Jason,所以我現在能為他做的,Clark,」Bruce轉回頭,把視線放回螢幕上,「就是確保你不會再消失在他面前。」

  「Bruce……」

  「至於你要怎麼追求他,那是你該煩惱的。」


  Clark現在只想拆掉身上所有儀器過去給Bruce一個擁抱,如果蝙蝠不說接下來的話的話……


  「前提是別拆了我的莊園。」

  「……」Clark尷尬地點了點頭,「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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