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jay]見光死(11

尾段有肉渣(可能連肉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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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一次到Wayne莊園作客,Jason感到很彆扭,他認真覺得自己的身份不適合待在這麼高級的地方。

  高級的莊園主人、高級的莊園主人的兒子們、高級的莊園管家,還有一個出生貧寒的他。


  「抱歉,打擾你們了。」Jason乾巴巴地說,在所有Wayne成員眼中他覺得自己有夠渺小。


  夜晚的紅頭罩理應不該懼怕有權有勢的富人的,JasonTodd的身份也不用,他可以表現大方得體,他根本不用緊張,可現在他的身份不一般,他現在是Wayne家二公子的男朋友。

  Jason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手心在冒汗,他想給Tim的家人留下好印象,並不是覺得自己應該要逼自己迎合他們,他只是不希望Tim因為跟一個窮小子交往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來……


  「千萬別這麼說,Jason。」Bruce努力地彎動嘴角,他是想示好的,可是他的嘴角跟他本人一樣還沒睡醒。

  「……」Jason的信心降到最低點,如果不是Tim被綁架、被打傷,如果他不是真的想確認Tim是不是還好好的,他根本不想來莊園一趟……


  Tim觀察著他的男友,青年剛剛在房間裡頭被他逗笑,現在那抹如同夏日陽光的燦爛消失得無影無蹤。

  明明覺得有點心疼,Tim在各方面還是覺得很感動……

  Jason拒絕了他那麼多次,Jason覺得自己格格不入,Jason不喜歡這種氛圍……他為了他來了,還為了他站在他所有家族成員的眼前。


  「Jay,」Tim走過去,直接握住了手心滿是汗水的Jason的手,「抱歉,我應該先跟你介紹的。」

  「也不怎麼需要介紹……」Jason的眼神飛快地撇過眼前一排人物,「你家裡的人包括你在內,都教科書似的有名,除了你哥比較低調之外。」

  被點名的Dick不知道該不該笑,他也想表達友好,即使他覺得自己名義上的弟弟跟一夜情對象交往有點不保險,可是看Tim過來握住他的手、表現親密,弄得一副他們下一秒就要宣佈婚禮日期的樣子——不不不,這個設想讓他有點緊張了!


  Jason的心臟還飛快跳動著,他不喜歡這種被審視的感覺,眼前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在詢問他是不是為了TimDrake的財產而來,想知道他是否有那個資格跟姓Wayne的站在一起……

  可是Tim,他的男友閃著那雙溫柔的藍眼睛,臉上還有掛彩的痕跡,卻完全不減他熠熠生輝,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栽得有點深。


  Tim用另一隻空著的手一個一個介紹過他的家族成員,「Jason,這是Bruce、Dick跟Damian,」然後把頭轉向面前的那排男人,「Bruce、Dick、Damian,這是JasonTodd,我的男朋友。」


  Jason聽見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跟Tim在一起似乎就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不能去了。



  待在莊園過夜本來不是Jason的本意,但當時他留在Tim家裡也完全是意料之外;Wayne家英倫腔的管家準備了他的睡袍,Jason可真沒想過總有一天他會穿上質地這麼奢侈的睡衣跟男友躺在同一張床上。


  「你家還真早休息啊。」Jason側身肘在Tim旁邊,盯著他剛換上紗布的臉頰,「大Wayne吃飽飯後就回房間了,小Wayne跟Grayson離開了,原來你真的有老爸老哥老弟問題。」

  Tim困難地笑了笑,Jason突然造訪是他們誰也沒想到的,好在蝙蝠家在這方面有各種備份計劃,『Dick要回布魯德海文』、『Damian要參加夏令營跟Dick同路』、『Bruce只是單純累了』。


  「他們因為你受傷聚集在一塊,」Jason說,「可我看你們也沒聊什麼,對於你被綁架的事也很少提。」

  「……」好吧,這方面Tim沒預料到,他們的確表現得太稀鬆平常了。


  「但有方面他們跟你一樣。」

  Tim抬高一邊眉毛,「都有雙漂亮的藍眼睛?」

  「你弟的眼睛明明就是綠色的。」Jason搖搖頭。

  『你弟』兩字Tim聽著刺耳,「那不算他,我跟Bruce、Dick都英俊迷人?」

  「或者還很有錢呢?」Jason狡黠地笑了笑,「還要猜嗎?Drake少爺?」

  「不,還是由你告訴我吧,不過這不是我是笨蛋的意思。」

  Jason神秘地俯下頭,近距離地看著眼前的男友,「他們沒提起救了你的人。」


  Tim幾乎是在同時感到背脊發涼,「……」Tim維持著面部的鎮定,心裡想著糟糕他居然犯兩次同樣的錯誤,而且不只是他,連家族的人都忘了要做做樣子……


  Jason低下頭,輕輕靠在Tim的肩窩,「怪不得你平時都待在市區內不回Wayne莊園,直到現在我總算明白你會找上我除了我很帥之外,也是因為我在年紀上可以當你哥了。」

  Tim繼續維持面部上的鬆一口氣,但縈繞著他的罪惡感越來越重了,現在這份罪惡感還要壓在把Bruce、Dick當混蛋的份上……Damian就算了,因為他真的是混蛋。


  「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Dick他是布魯德海文的警察,他的公務一直都很繁忙;Bruce也是,別看他是個草包花花公子,他也是很努力地在……」……在幹嘛?當蝙蝠俠?

  「在跟咩周旋?」

  「呃……」Tim呃了半天,「整理人際關係。」

  「那小Wayne呢?你沒提他。」

  「……」

  「哈,想不到他的優點?」Jason一臉抓到痛腳的興奮表情,「那我知道了,在Wayne的私生子出現之前你是最得寵的那個,現在嘛……」

  「完全不是你想像的那樣,」Tim差點跟著笑出來,「雖然我跟Damian尚有私人問題存在,但那不會影響到家族的核心。」

  「跟家人關係不和諧都不會影響到家族的核心,那什麼會影響?……我嗎?」


  Tim往旁邊看去,Jason的眼珠在昏暗的空間中溫和得像水一樣,Tim想自己到底要有多幸運才能讓Jason這樣一個青年來他最不想來的地方只為探望自己。

  「你對我絕對有好的影響,」Tim咬咬唇,為接下來的問句鼓足勇氣,「我有對你說過我愛你嗎?Jason?」

  聽見告白的Jason微微愣住,「你只說你是認真的,誰知道是不是『認真玩玩』的意思。」


  「我……哇喔,我想不起來我上次向人告白是什麼時候了,」Tim的臉頰紅得一塌糊塗,「我這輩子都不會後悔向家族介紹了你,JasonTodd。」

  「……」Jason靜置了幾秒鐘。


  「Jay?」

  「我想想,」青年舔了舔唇,「我有件事也要偷偷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Tim一問完,Jason立刻鑽進被窩裡頭。


  「喔……」Tim立刻繃緊全身,「我的老天,Jason——」


  「你這樣……太犯規了……」少年快速地吸氣吐氣,青年在被窩裡頭成功地引起他全部注意力,「Jay——」


  「喔……」Jason在下頭,嘴裡塞滿了東西,邊含糊地說著:「偶亞阿已(我也愛你)……」

  「該死……」不知為什麼能聽懂的Tim裂開嘴角,忍不住發抖,「你就不能嘴裡沒東西的時候說嗎?」


  突然Jason如他所願地離開被窩,蹭到他面前來,「那我還繼續?」

  在青年眼中Tim羞愧難當,眼睛紅紅的充滿慾望,「拜託繼續。」

  「那你不要我說了?」

  「要,結束再說。」

  「看來不是那麼緊急的情報。」

  Tim倒抽一口氣,他曾想過若跟Jason早幾年遇到,光想著Jason引起他興奮又不讓他吃的方式他就覺得性感無比,現在他得打自己兩巴掌!


  「上帝,你不能這麼折磨我,我並不是未滿16歲不能操你的小鬼——」

  Jason咯咯咯笑了起來,「好吧,我先解決你這裡的問題。」說完又縮進被窩裡頭。


  「喔……Jason……你……J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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