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jay]此生到盡頭(單篇完

(12/15偷偷補了短短的尾聲@w@)

不虐,短篇,未來蝙蝠俠基底

混和了一點明日杰森的設定

(獨眼與斷肢慎入)

我知道未來蝙蝠俠裡頭沒有杰森……

只是想看老bruce跟白髮了的j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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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你太早把Terry的『忍受Bruce碎唸』技能點滿的話,以後只有ACE能聽你說話。」男人一手拿著裝著幾顆繽紛藥粒的藥盒與水,一手則是形狀跟香味看上去都還能接受的餅乾,從莊園的方向緩緩地走下來,每一步都能聽見金屬關節摩擦的聲音。

  Bruce有些彎曲卻仍舊厚實的臂牓靠回椅背,不耐煩地哼了聲,「Jason。」

  Terry還處於被罵的煩躁中,看見莊園中的另一個人也沒讓他有比較安心,「Jason。」


  「留下來吃宵夜嗎?Terry?」Jason將餅乾盤遞過去。

  「謝了,Jason,我跟黛娜還有約。」Terry拿了塊餅乾。

  「聽見沒,Bruce,他跟黛娜還有約,提早放人吧。」


  Bruce握緊他的拐杖,瞇起眼時把眼角的細紋全都擠了出來,「不關你的事,Jason。」

  Jason將水強行塞進老人寬厚的手中,「你該吃藥了,老頭,這關我的事了吧。」打開藥盒子,「猜猜我有沒有下毒?」

  老人大力地哼一聲,將藥粒拍進口中並和著水吞下去。


  「哇喔,我要感動到哭了。」Jason誇張地摀住心口,在Bruce的瞪視底下接過空杯子,「能放Terry走了嗎?」

  Bruce抿緊他的唇,嚴肅的像直接要拿拐杖抽人,但他卻邊翻白眼邊嘆了氣,然後給一旁的Terry一個眼神。


  Terry吞了口口水,他點點頭,真的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能遭到釋放,這次Bruce唸了他20分鐘。


  「聖誕快樂,Terry。」

  「聖誕快樂,Jason……還有Wayne。」


  青年離開後Jason回過頭與仍在瞪他的Bruce對望一眼。


  「解釋。」

  「嗯呣,」將餅乾塞進口中,Jason僅剩的右眼中閃著狡黠的目光,「聖誕回禮?」他笑的時候他的皺紋也跑了出來。

  「回禮?」老人陰沉地念著這個詞,他可沒看見什麼聖誕禮物。


  Jason將餅乾盤放到蝙蝠電腦前的鍵盤上,「他給我的禮物應該沒別的意思,我姑且就當他是個貼心的孩子。」男人向後把屁股挪到鍵盤上,螢幕上眼花撩亂地跑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Jason。」Bruce出聲制止。

  「一下就好了,Bruce。」Jason抬起他的右腿,都這個年紀了他的柔軟度已不如當年,要把腳踝挪到他手碰得到的位置也不是難事。


  Bruce會將所有悲慘的事記在心中做借鏡,就如同玻璃櫃中的羅賓制服一樣。

  每當他看見Jason那隻裝了義肢的右腿,原本修長的小腿與細瘦的腳踝、根根分明的腳趾如今換成義肢,原本的肌肉曲線如今只剩下一根跟小腿骨一樣細的金屬,它支撐著他的身體、他的行動——所有的一切都會讓他想起Jason發生過什麼。


  「別那個臉,老頭,我說過了,我又不是不能動~我現在還是能跟你去屋頂上跳一曲。」

  「你不只失去……你的腿。」

  「但我還有一隻眼睛可以看你。」


  Jason在Bruce那掩蓋過的遺憾目光中捲起右腿的褲管,他的義肢腳掌部份被包在鞋子裡頭,至於那冷冷的金屬質感……則被包裹在一塊彎曲的、小腿形狀的塑料版裡頭……?

  Bruce看著那塊東西,它是直筒狀的,看起來像固定長靴的塑料片,黑色的霧面,且不是死板的黑色,它有圖案,繪製的是久遠以前高譚的屋頂風格,是滴水獸,與黑色披風的蝙蝠俠……


  「很帥吧?」Jason將右腿蹋在老人的左腿邊,稍微施一點力將他的椅子給拖了過來,「我的最愛都在裡頭了。」

  Bruce抬眼看他,那是Jason最愛的一隻滴水獸,跟Jason最愛的一任蝙蝠俠……


  「Jason……」老人扶著男人的右腿,輕輕將他抬起又放離椅子。

  「聖誕節不說晦氣話。」

  「跟我在一起你不會快樂。」

  「無所謂,我不需要快樂。」Jason聳了個肩,把被放下的腿又踏上男人的椅子,「我這輩子都被你的標準衡量著,不過我總是在抗議,即使我都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了。」

  「……」


  Jason審視了他兩秒,然後將另一隻腿架到Bruce的右大腿邊,「我認識一個男人,為了這座城市他捨去了快樂,為了做到可以奮不顧身、不讓等自己回家的人難過而捨去了所有成家的機會,那個男人已經是個老人了,我三十多年前認識他到現在都沒變。」

  「Jay。」

  「你認識的一個男孩……也罷,這個不說,他的故事你比我還熟,」Jason俯下身,將Bruce壟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中,乾燥的嘴唇輕輕摩挲著老人額頭上的紋路,「但從你跟他睡覺那天起,你就該知道了,他也不需要快樂。」


  Bruce的手心上傳來另一個男人的溫暖,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啊喔,」Jason突然抬起頭,尷尬地笑了笑,「我這個年紀是不是已經不適合勾引你了?明年聖誕節我要Terry送我一套性感內衣會不會嚇走他?像你嚇走Damian那樣?」


  Bruce嘆了第二口氣,他永遠趕不走Jason的,他就像他的影子一樣,那麼相似卻又比他更堅強、更完整。


  「Damian是你嚇走的。」Bruce握住他的手。

  「才不是我。」


  喀啷。寧靜的洞中遠遠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不是Ace,是Terry。


  「……」Jason抬起頭看他。

  「……」Bruce回過身,表情一樣嚴肅。

  「……」Terry的心情比他剛剛離開還要緊張,「我……東西忘了拿。」


  「希望這不會是你最後一句對我們說的台詞。」Jason從鍵盤上頭下來。

  「噢,不會,為什麼?」Terry的眼睛飄向蝙蝠電腦邊的包包,他就是忘了拿那個,「我會被滅口?」

  「滅口?哈哈哈哈~」Jason仰頭大笑,「當然不會~別在意,Terry,諾,你的包。」

  「謝了,」感受到從Bruce那傳來的陰冷視線,青年的心臟依舊在蹦蹋,「我、我是不是……呃,以後都該迴避?如果你再問我宵夜的話。」

  「別想太多,我問你宵夜就是要請你吃宵夜,是吧Bruce?」


  Bruce早已拄著拐杖緩緩走上通往莊園的階梯。


  「嘿,你太失禮了。」Jason拿著餅乾跟過去,故意挽住老人沒拄拐杖的那隻手臂。

  「Jason!」

  「吼,有什麼關係?你的小孫子都知道了~」


  「他不是我孫子!」

  「我不是他孫子!」


  兩人同時精神的喊話,再次惹得Jason精神的大笑。



-end-

忘了說文中提到的義肢裝飾

可拆卸可換款式

是在推特上看到的可是找不到影片orz


尾聲


  『老實一點。』

  『噢,我從來不像你這麼老實,Bruce。』

  『你不必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這話你該說給自己聽,蝙蝠~而且我吃力是吃力,倒也不是不討好……』

  『Jason……』

  『別那麼掃興,老頭,這是聖誕節!看!』

  『……你哪弄來這麼小的槲寄生?』

  『重點不是它小不小,而是我現在把他舉高了。』

  『……我不反對親吻,另一樣,不行。』

  『到底哪裡不行!不過是騎乘式!!我沒了義肢都還能攀岩,攀你的**算什麼!!你有比酋長巨石*還難攻略嗎!!』

  『試試看?』


  已經成年的Damian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臉嫌棄地看著旁邊憔悴的現任蝙蝠俠。

  「所以,你飛這麼遠,」皺起眉頭,「就是要跟我說這些蠢事!?」

  「……」面罩底下的Terry眼神空洞,「他們在蝙蝠洞裡。」

  「又怎樣?」

  「我覺得不該只有我被他們兩個荼毒,我等等還要去跟Grayson跟Drake說,對了,還有Gordon。」


  Damian翻了一個白眼發誓,下次這個冒牌蝙蝠俠再靠近刺客聯盟,他絕對不會再接見他!




-end-


酋長巨石*美國加州的攀岩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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