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jay]不成熟的橘子(單篇完

無肉大概有汙,強迫推銷的damian

有點brujay的親情向,無論看到什麼都是親情向

梗概:簡單來說就是大米(11)向蠢貨陶德(18)告白後被恥笑並回以你長大再說吧~後的隔天,大米真的長大了……

可能有雷,請看到關鍵字自動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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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來幹什麼!?」一件到蝙蝠俠翻進窗,Jason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還沒完全卸下裝備就抄起桌上與腿上的槍,指著來人。

  他其實知道問題的答案——昨天紅頭罩殺了三個人、昨天紅頭罩不清查販毒工廠是誰的就直接炸了、昨天紅頭罩把一個裝著(正準備逃脫的)蝙蝠俠的貨櫃車開進海裡去、昨天……

  好吧,昨天幹的事太多了,每一樣都能讓蝙蝠俠造訪自己一次,Jason想不起來到底哪樣更嚴重一點,不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正當的說詞,除了一樣:蝙蝠崽昨天來找他說要跟他交往而他打發對方回家還恥笑說你長大後再說吧~這點。

  他的確也不用準備這件事的說詞,蝙蝠崽應該也沒有天真浪漫到會去跟自己老爸說他以後想跟誰在一起,就算不天真浪漫蝙蝠崽應該也不會到處炫耀自己被人甩了。


  「來找你。」蝙蝠俠低沉的說著。

  「你來我安全屋當然是來找我,重點是找我幹什麼?我可沒有閒情逸致跟你聊天!」


  蝙蝠俠下一秒就會朝他揍過來,因各式各樣跟他形式準則作風不同而吼他,但是沒有,蝙蝠俠陰沉沉地彎起他好看的嘴唇,Jason本來只有豎起寒毛,現在連雞皮疙瘩都跑出來了——


  「我,」男人說,「長大了,蠢貨Todd。」

  「……」Jason愣在那。

  「聽清楚,Todd,我如你所願長大了!」

  「……」Jason的小腿不自覺退後一步,不知道是他昨天跟今天都過得太豐富還是怎麼樣,他還沒跟上蝙蝠俠給的情報……?


  「就是這樣,Todd,」蝙蝠俠仰起下顎,瞇起眼來看起來好不得意,「你該履行你昨天向我說過的承諾。」

  「什……?……」Jason的思緒還在亂,Bruce他媽在跟他說什麼?但是……咦?他叫他啥?


  「看來你的腦子傷得不清,Todd,」蝙蝠俠走過去,巨大的身影給這個本來就沒多明亮的安全屋帶來更多的黑暗,「還沒搞清楚我是誰?」

  「你……」Jason啞口無言,「蝙蝠崽子?」

  「你也沒那麼蠢嘛,Todd。」

  「……」


  Jason實在不想承認,他所認識的蝙蝠俠、也就是Bruce,是不會在穿著制服的狀況下喊他名字的,就算Jason的頭罩拿下來了,他的多米諾面具也還在;蝙蝠俠左一句蠢貨Todd、右一句Todd蠢貨,這絕對不會是Bruce幹的事……

  當然,也不會是DickGrayson,就算Dick多不想當蝙蝠俠,他至少也是好好做他的本分;另外,以外觀來看,Dick的下巴更尖一點……現在在他眼前的,確實是Bruce的下巴沒錯……

  如果說蝙蝠崽長大後遺傳到Bruce長得跟他相似,連下巴都一模一樣的話,Jason還能相信……但是,才過23個小時?


  「你是Damian?」

  「你剛剛已經確認過了。」

  「對,剛剛是錯的,我再確認一次,」Jason吞下不可置信的口水,「你是Damian?」

  「別再讓我繼續叫你蠢貨,雖然我不在意,可是對交往對象惡言相向也不是我的風格。」


  Jason都不知道要笑還是嘲笑了,不管Damian那句話有多奇妙,此時不是吐嘲的時候……


  冷靜想想,難不成是蝙蝠俠假裝自己是長大的Damian來試探他?……Bruce有還算不錯的演技,他真的要騙到Jason了……不,再冷靜想想,Bruce不會用這種方式,他會直接朝他的臉或腿揍下去……


  「別在質疑了,Todd。」蝙蝠俠推下他的面罩,讓他過份成熟的臉露出來。

  Jason一看到他的臉,埋藏在骨子裡頭的反抗因子全都衝了出來,「你他媽就是Bruce!!!!!!」


  那張臉,Bruce的臉,那聲音,Bruce的聲音,眼尾的細紋、俐落的短髮,全都是BruceWayne沒錯,哪裡是Damian!!?


  『Bruce』挑眉,雙手環胸,長長的披風拖在背後,「外型的確是。」

  「什麼叫『外型的確是』!?」Jason右眼下眼皮一抽,「……真正的Bruce去哪了?……你們是單純的交換身體……?」

  「Pennyworth看起來欣喜萬分。」


  等等這個訊息量太大了……Jason抱著腦袋簡直以為自己還在棺材裡,Bruce還活著只是靈魂住進Damian的身體裡……不,不是,他才不擔心這個……Bruce怎麼樣都隨便!


  「你呢?」『Bruce』稍微側著頭,「我沒看到你的欣喜萬分。」

  「因為我沒有!」

  「為什麼?我照你的期望長大了。」

  「我說那句話不是我期望你長大的意思,另外,這也不是長大!」Jason揉亂自己的黑髮,「你們發生什麼事?不可能你昨天還用小鬼的身體跟我說話,現在就變你老頭了!」

  「別扯開話題,Todd。」Damian(inBruce)朝他走過去,「你該過來偎在我懷裡,再次接受我的告白。」

  Jason全身發毛得差點沒咳血,Damian(inBruce)往他走一步他就往後退一步,「我不會接受也不會對說我愛你。」


  沒聽出Jason的『你』是指Bruce的皮囊以及Bruce,Damian(inBruce)持續昂著下巴但瞇起眼,似乎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


  「你沒有任何不接受的理由,Todd,我在夜巡的時候已經熟悉這副身體了,無論哪點都無懈可擊,沒什麼好挑剔的。」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Jason一顫,「你夜巡?就這樣夜巡!?」繼續退後,「那Bruce去哪了?」

  「父親是羅賓。」


  Jason垮著眉毛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那都什麼畫面,「羅賓與蝙蝠俠……羅賓的蝙蝠俠……哈哈哈哈哈哈………之後他可以依照喜好換掉他不中意的蝙蝠俠了……」

  發覺Jason笑得很是淒涼,Damian(inBruce)沒有停下他的腳步,直接將他圈在自己懷中,然後一靠近就遭到劇烈反抗——


  「滾你的!」Jason炸毛大吼,「不要用這副身體靠近我!!」

  Bruce外表的Damian皺起眉頭,「你到底在不滿意什麼?父親的身體?」

  「全部!!

  「不可能,在彎的性幻想排行榜裡,父親在高譚也是第一名。」順代一題美國排行榜第一名是超人,但到底是搞的排行榜或被搞的排行榜,就不深究了,「你沒有理由不接受第一名。」


  Jason實在不想正視蝙蝠俠,Bruce的臉卻說著Damian才會說的幼稚話,這世界要反轉的話為什麼不是他跟Bruce互換身體……?

  不他在想什麼……他幹嘛跟Bruce換身體?呸呸呸,別想,別想!


  「你他媽在聽什麼,我說了『全部』!」

  「……」『Bruce』理解什麼似的瞠大眼睛,很快便惡狠狠地咬牙說:「你說的包括我?Todd?」

  「別用這張臉跟我說話!!對!包括你DamianWayne」Jason丟下一句話,直直朝另一個隔間走去,大力甩上門,把Damian與黑暗留在一起……


×


  Jason拿下他的多米諾面具,悠緩地脫去皮外套、手套,在客廳裡頭開了幾瓶啤酒,他的腦袋裡頭還亂糟糟的……Damian怎麼能用那副身體渴望被他愛?……他愛過Bruce……誰不愛呢……?DickGrayson、TimDrake、BarbaraGordon、Alfred……他們都愛Bruce,但能在Bruce的脾氣底下沒把愛消磨光的又有多少?

  不幸的是他就是被消磨光的那個,只是全然與Bruce的脾氣無關就是了……


  Jason大口喝著沁涼的啤酒,他背後的門很安靜,蝙蝠崽子沒有過來也沒有走,Jason覺得他還在那。

  這可不妙,Damian昨晚才來向他告白而已……用那張嬰兒肥稚氣的臉,對一個成年男性用威脅的口吻逼他跟未成年人交往……是有點蠢,可是挺可愛的。

  Jason承認自己不那麼討厭Damian,雖然這個孩子毒舌又傲慢,相對來說,他的坦承與赤子之心就非常明顯,他從不退縮也從不說謊……比他老爸(或他老媽)還誠實、還勇敢。

  如果要用水果來比喻,大概是一顆不成熟的橘子,綠綠的、酸酸的乾乾的,可能要放很久才會甜……也有可能放很久還是不甜……


  Jason突然有點後悔這個時候喝酒,酒精會給人帶來輕鬆的假象,也會放大他的無奈與愧疚……如果不是這樣,他才不會想那麼多呢……


  算了,來去跟蝙蝠崽說句話吧,畢竟沒有人該被初戀這樣對待……


  Jason才起身,他身後的門輕輕被打開,Jason的手放在椅背上,正準備靠上椅子,Damian(inBruce)走近他。

  「我知道了,Todd。」男人的聲音說,「既然你不喜歡,我就把它脫了。」


  Jason驚恐回過頭,Bruce的肉體一絲不掛出現在他的客廳裡頭……

  「你幹嘛!!?」Jason大叫著跳開,彷彿Damian(inBruce)是個黃瓜而他是在吃飯的貓。

  「你總得習慣,Todd,長大後的我就是長這個樣子。」

  「那跟你脫光有個屁關係!?」Jason簡直不知道要把眼睛擺哪裡。

  「既然你是彎的話,這樣方便誘惑你。」

  「就算我是彎我也會挑對象!我不只會挑對象我還有挑對象的權利!你沒有資格要我照單全收!」Jason這會兒想跟Bruce好好談談了!Damian的教育問題絕對不能等!

  「我身上留著父親與母親的血,我很肯定我會比父親更英俊、更強壯、更迷人,比完美更完美。現在不是你在挑對象,Todd,是對象在挑你。」


  Jason看著Bruce那認真又帥氣的臉,傻愣很久發覺自己差點被說服了,他用力晃晃腦袋,「閉嘴!滾回去!蝙蝠崽子!!」

  Damian(inBruce)額間青筋跳動,他突然繃緊身體,迅速敏捷地往Jason衝過去,直接將少年壓到桌上去!


  「Damian!!」Jason低吼,他的雙手被壓在桌上,雖然是Damian的靈魂但Bruce的肉體機能非常好用,靠重力就能讓他動彈不得,他的腿想闔起來無奈中間還卡了個Bruce的赤裸身體。

  「好好看清我,Todd。」一直被退貨的Damian聲音也跟著沉下去。

  「這不是你!!」他剛剛怎麼會認為蝙蝠崽子可愛的?喝第幾瓶酒的時候覺得的?他去崩了那瓶酒!!

  「……」Damian(inBruce)沒有吱聲,他第一次以這個視角看JasonTodd,他不是第一次讓Jason在他的受控範圍內,可是這次很不一樣……


  喝了點啤酒的少年臉頰有點紅紅的,他的呼氣是緊張的、喉嚨不自然地吞咽,湖水綠的虹膜在顫動,嘴唇微啟……

  這是什麼感覺?……


  Damian(inBruce)向下低了點頭,Jason汗水的味道跟些微酒味在他鼻腔中騷動,聞起來很舒服,聞起來就像……

  像……

  他知道了,『性慾』。


  「……」Jason的雞皮疙瘩再次爬滿全身,有什麼抵著他……?

  『Bruce』看向他的下身,某處充血的感覺Damian還沒嘗試過,Damian並不是對人類身體興奮反應沒有頭緒,只是他原本的身體還沒、或者沒被觸發劇情,現在他覺得……挺好的……


  「看來,有參考物了。」男孩的靈魂如此說道,底下的少年卻是一臉崩潰。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Jason驚恐地掙扎著。

  「我當然知道,我原本的身體長大後應該會更好,父親的身體很有參考的價值。」

  「……」Jason被上頭那張自信的臉給震懾住了,今天第二次他又差點被說服……其實,那個投票產生時他投給了超人,他是高譚人他還是投給了超人,這不是高譚人要支持高譚英雄的問題,畢竟不會有人對自己的養父有性幻想……


  Jason吞下口水,抬起頭讓自己的視線看往Bruce的跨下……oh my gosh……


  他想的沒錯,Damian是不熟的橘子,而Bruce,顯然熟了,皺皺的,可能很甜很多汁……

  ……

  …………咦?


  Jason再次驚恐地把視線放回Damian(inBruce)臉上——操操操操他在想什麼!?他看著哪裡想橘子!?


  「看來你是滿意的。」Damian的心情突然變得有點複雜。

  「什麼!?不!絕對沒有!!滾開!!

  「我想吻你,Todd。」Damian(inBruce)更用力地壓住Jason。

  「住手!Da——」


  Jason還沒喊完,他們同時聽見一聲『咖』出現在他們上頭的天花板上。

  Damian(inBruce)跟Jason同時朝那看過去,只見一顆接了繩子的鎖頭卡在那兒……下個瞬間,一個綠綠紅紅的東西騰空盪起,朝Damian(inBruce)的臉上就是一個飛踢——


  「!!」上方的男人突然消失,Jason繃緊神經……『羅賓』來了。……媽的什麼時候開始他也在怕羅賓!?


  「父親!」被踢到一邊臉立刻腫了的Damian(inBruce)扭過頭看著羅賓,羅賓的臉色比他當羅賓時還要難看。

  「不用解釋!」還沒變聲的聲音吼了出來,Jason在一旁心都涼了,Bruce(inDamian)再次往擅自用他的身體bo起的Damian(inBruce)衝過去就是一頓胖揍!


  此起彼落的打鬥聲在安全屋內到處亂砸,Jason心有餘悸地下了桌子,不打算看『羅賓』追打沒穿衣服的『Bruce』的畫面……他還是離開這吧……


  「我要跟Todd交往!!」成熟而低沉的聲音。

  「我不准許!!」稚嫩而尖銳的聲音。


  Jason鬆了口氣……還好老頭子不允許……





尾聲


  半個月過去,Jason顯然放棄躲避蝙蝠俠了,這不知道是第幾個被闖入的安全屋,Jason剛洗過澡,他的床邊坐著一臉鬱悶的Bruce……更正,是Damian靈魂的BruceWayne。


  Jason已經習慣Damian的這副假皮囊,或者說,裡頭裝著的是Damian的話他反而沒那麼反感。


  「父親還是不允許我跟你交往。」

  「那就死了那條心,小鬼,別打擾我休息!」Jason繞往加大單人床的另一邊,拍拍他的枕頭。

  「我不會死心。」Damian(inBruce)回頭,看著少年背對他躺到床上去,「你會是我的。」


  從最初的煩躁到現在Jason更覺得麻木,他沒有問過Damian為什麼會喜歡他又為什麼這麼執著,但他知道自己其實也不想知道原因……Damian只是覺得他氣場相近而已,因為他們的雙手都染滿了洗不掉鮮血……


  『Bruce』摸摸不是很軟的床墊,輕輕將自己的身體靠過去。


  「你幹什麼!」Jason頂出手臂就是一個肘擊。

  Damian(inBruce)接住他,「睡覺而已!」

  「睡覺就睡覺!回你家去!」

  「你別想趕走我,Todd。」Damian抱住了他的腰,「你不能想吸引蝙蝠俠又要趕走他。」

  「……」

  「我說對了吧?」Damian嘆了口氣,這會兒他聽起來就像個失戀的小男孩,即使那聲音還是Bruce的,「……你吸引到的是羅賓,蠢貨Todd。」

  「……」


  Jason的眼神緩和下來,任『Bruce』抱著他。


  「你是個孩子,Damian。」

  「從我出生起就不是了。」

  「……」Jason嘆了口氣,「你會是的,跟著你爸,跟著你的好大哥Grayson,你能當一個孩子的。……你是唯一有這個權利的羅賓,別浪費。」


  『Bruce』微微撐起身體,「這不像你會說的話。」

  「你要把我的耐性磨光了,蝙蝠崽子,無論你看上我哪點,那都是小鬼的寂寞缺愛作祟,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要的就是你。」低下頭,試探性地吻了吻底下少年的臉頰。

  「你!!……」Jason緊繃地想往身後的人揍過去,看到那雙清澈的藍眼睛時,什麼深仇大恨瞬間去了不少……


  媽的,有夠犯規,怎麼能用Bruce的臉做這種表情……


  Damian(inBruce)滿意地躺回Jason背後,粗壯的手臂繞在少年腰上,緊緊地攬著他。


  「我不推開你不代表你有機會!小鬼!」

  「我不需要你給我機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會用我自己的身份追求你,Todd。」

  「……」看來老蝙蝠的威嚇沒用,還是他得通知Talia這件事……?



  次日中午,Damian抱了抱懷中柔軟的身體,將自己應該又長出鬍渣的臉蹭到對方後頸上……呃,這個觸感……?

  Damian張開眼睛,他懷裡的是一顆枕頭……枕頭?


  Damian從床上跳了起來,這不是一張加大單人床,而是一張加大雙人床,柔軟有彈性,……這裡是Wayne莊園裡頭,他父親的房間!!

  Damian立刻衝到鏡子前——其實不用照鏡子他就知道了,視角的變化之大他不可能沒察覺——他變回來了!鏡子裡頭的身體是Damian!


  「……」Damian吞了口口水,……那父親會在哪裡……?


×


  Jason是被冷醒的,背脊發涼那種……


  他跟『Bruce』對上眼的瞬間就知道大事不妙了……那張永遠殺氣濃厚的臉、不可忽視的黑暗氣場、那強烈的壓迫感……

  他是Bruce……是蝙蝠俠……


  Bruce拉開棉被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跟Jason的,異樣的尷尬在空氣中讓人發寒。


  「……」你跟Damian……

  「什麼都沒做!!」Jason大叫跳離床舖,「你不用檢查你自己或我,沒有侵入性行為!!」一想到老頭子把他綁在檢查台上檢查他有沒有被入侵過,他就頭皮發麻。


  「……」Bruce的表情沒有比較好看,Jason似乎在那張臉上看到了決絕,「我以為單純是Damian在糾纏你……」

  「……」你理解了啥?老頭?Jason慌張地望著他。


  那麼年輕、擠在同一張單人床上卻只用別的方式上床……肯定是真愛了。




-end-

中間的brujay親情向有瞬間出現箭頭,不過那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

看情況寫未來後續... 我的預想中這對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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