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jay]噓(4

有貓貓play提及……只是提及而已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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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脖子得到自由的橘貓沒有立刻舔自己的毛,反而是激動的舔著毛顯然比他多也比他長的黑波斯。

  長著倒刺的舌頭順過Bruce的毛髮,從臉頰、耳朵、肩頭……


  Bruce靜靜地待在那裡,享受自己英雄救美後的頂級待遇。


  Jason用下顎去蹭蹭Bruce的臉頰,伸出前掌勾了勾自己的耳朵,還沒讓黑波斯從恍惚的得意中回過神來,橘白相間的Jason軟軟地倒到地上,在一個定點內翻滾,瞇起眼睛……看起來比他更享受。


  “Jason?”Bruce低頭蹭蹭他,Jason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只差沒呻吟出聲了。


  ——是那個該死的貓草!

  Bruce想起Dick在他身上撒的那些貓草,Jason肯定是聞到了……


  所以剛剛那不是愛的舔舔?只是在吃貓草?


  “Jay。”Bruce頗為不滿地喊了他,想當年(其實也才幾分鐘前)黑波斯可是忍過貓草帶來的誘惑,為了幫他戴著羞恥圈的同居男友找到解脫的辦法……現在他解了套的同居男友看起來反而比他還High!?

  “嗯……Bruce……”Jason在地上又滾了一圈後,迷濛地張開眼睛,“你在生氣?”

  “沒有!”黑波斯甩動他毛絨絨的尾巴,明顯就是在不滿。

  “……”Jason看著他的尾巴,他又有想要撲他尾巴的衝動了,“你的尾巴出賣了你。”

  “沒有!”


  Jason從地上起來,也不去計較為什麼Bruce突然間不開心了(反正他很常這樣),他靠過去,用自己的頭頂去磨蹭黑波斯脖子以下的部份。

  “你剛剛撞超大一下,不會腦震盪吧?”

  “……”Bruce看著底下Jason的後頸部位,“我是用身體撞,不是頭。”

  Jason笑出來,“以一隻貓來說,你剛剛超帥的~”

  “……”黑波斯低頭嗅著橘貓,他的尾巴突然間就不再甩動了,一隻前掌跨過Jason的身體,也開始舔起Jason的毛……

  “嗯……老傢伙……”Jason放低自己的肩膀,任身後的公貓咬住自己的後頸,並自動地將尾巴擺開來。



  Damian用一副他打算誅誰九族的表情走進客廳,Dick跟Tim正準備享用他們的下午茶,完全不曉得剛剛浴室裡頭發生了什麼慘案。

  Damian永遠也不會告訴他們他試圖幫Todd洗澡、他父親因此壯烈犧牲的事。

  實在太丟人了,無論是沒達到目的的自己、為了Todd去撞強化玻璃的父親、以及那一瞬間認真在思考『變成貓的蝙蝠俠腦震盪到底要去蝙蝠洞治療還是看獸醫』的自己,不管哪一個他都說不出口!


  「你還好嗎?小D?」Dick放下他手上的紅茶,看見Damian他才想起幾分鐘前Bruce來跟他們要羅賓指紋的事,雖然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他們還是把Damian左大拇指的指紋貼在黑波斯的貓肉球上。

  Dick也不會告訴Damian他因為多捏兩下肉球就被黑波斯用另一隻前掌打了的事。


  「找到讓父親跟Todd恢復的方法沒?」他劈頭就問。

  「還沒。」Dick在自己的紅茶內加了兩顆方糖。

  「還沒還坐在這裡!!」Damian吼了出來,比貓更像隻炸毛的貓。

  「……」Tim拿起他的咖啡,「我們可不像你玩了一早上的貓,現在才想起來要恢復Bruce跟Jason。」


  「娃啊……」怪聲。


  「!?」才要反駁,Damian跟客廳中其他兩人都聽見了那彷彿嬰兒哭聲的叫聲。


  「娃……啊……」


  「……」Dick又放下了他的紅茶,在莊園內聽見嬰兒哭聲不太尋常,鑑於他們沒人會帶嬰兒過來、莊園也沒死過嬰兒……怎麼會有嬰兒的哭聲呢?

  「該死!!」Damian吼了一聲衝出去,「是貓叫春!!」


  Tim跟Dick看看彼此,前者淡定地喝他的咖啡,後者愣了兩秒後無耐地笑了出來,然後再次拿起他的紅茶。

  『貓叫春』仍在持續。


  「你覺得是Jason還是Bruce?如此蕩氣迴腸。」

  「我們不討論這個。」Tim切開自己的舒芙蕾鬆餅,家族兩個成員變成貓就已經夠他忙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他不想要連思考都被貓佔據,「還有我不覺得『蕩氣迴腸』可以用在這裡。」

  「貓的♂♂有倒刺。」

  「拜託我們別再討論工作上的事了——」


  「喵噫——!!」

  屬於貓類的特殊低沉尖叫傳出,叫春的聲音便停了下來。夜翼跟紅羅賓腦中同時有疑問是有情貓終成眷屬還是被Damian給拆散?但是沒人問出口。


  「咳,」Dick還是心癢癢的,「那我們可以八卦Bruce跟Jason吧?」

  「……」吃了一個鬆餅的Tim抬起頭,這個話題他倒不排斥,「你想知道他們是彼此變成貓之後覺得對方很忄生感,還是在那之前就在一起了?」

  「如果是前者的話我可能會順便替綠……綠箭俠擔憂他的黑金絲雀,」差點說成綠帽俠,「後者的話,你知道這件事?他們真的在一起?」

  「不,我不曉得。」Tim切開第二個鬆餅,「不過我知道Jason有交往對象,他們正在同居,對方是個大學教授,叫做Enyaw Dot Ecurb。」

  「你確定真的有這個名字?」

  「我查過了,確實有這個人……希望教授先生不要介意Jason跟一隻貓有無法克制的關係。」

  「……等等,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我是說他跟那位、呃、Ecurb先生在一起。」

  Tim停下切鬆餅的動作,Dick的眼神很急切,「一年多前。」

  「我們先不討論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小翅膀出櫃的事,你覺得Bruce會不知道嗎?」Dick有點不滿地說了前面那句,都一年多了他才知道他名義上的弟弟有男朋友,而且這一年他們處得都很好,Jason還會主動回莊園呢……等等,主動回莊園?


  Tim回想昨天晚上Jason跟Bruce在對話頻道中討論的養貓養狗,這種事不是應該跟同居人討論嗎?做什麼跟蝙蝠俠討論?……

  「除非……」他將心裡想的事說了出來。

  似乎也明白紅羅賓推論到哪的夜翼將話接了下去,「除非那位教授就是……」

  「Bruce……?」Tim哈了一聲想說不太可能這跟Bruce過往的假名風格都不太一樣,「不對……我們的方向錯了,這不是一件非得隱瞞身份的事,跟Bruce的風格無關,Enyaw Dot Ecurb……」

  Dick也跟著喃喃唸了起來,「反過來……B-R-……反過來是Bruce Tod Wayne……」


  Damian在此時帶著更強烈的殺氣走進來,只有他而已,沒有貓,看來那聲貓尖叫的確是兩貓相悅……

  Tim跟Dick收起他們的一臉驚恐,他們的驚恐跟Damian無關,而是跟他們剛剛推論出的東西有關……這麼簡單的局,他們居然因為Bruce跟Jason變成貓才發現?


  「我沒找到父親跟Todd,」男孩緊握著拳,「我要結紮掉Todd!!」

  「……」Dick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最小的弟弟。

  「……」Tim則不知道要怎麼優雅地嘲笑他才好。


×


  橘貓跟黑波斯是自己出現的,橘貓垂著腦袋垂著尾巴,一跛一跛地走進客廳,黑波斯跟在他身邊,只比他快了一兩步,還會時不時停下來等他。


  Damian的心情很複雜,他的道德標準也給他帶來考驗。如果對象是人型JasonTodd,他絲毫不會對他客氣,就算他緊繃屁股闔不起腿也一樣……該死!他想這個幹嘛!——總之,因為他現在是隻貓,Damian在到底要不要把人(貓)轟出去的邊緣掙扎,可是一想到自己明明只是把Todd趕出去,行為看上去卻向棄養寵物一樣,就讓他罪惡不已……


  「Pennyworth去哪了?」Damian皺著眉問,眼睛盯著窗邊曬太陽的三隻貓不放。

  現在,莊園內有兩隻以上的貓,一隻成單、兩隻成雙、三隻成群,潘尼沃斯趴在提圖斯旁邊、黑波斯跟橘貓彼此舔得很開心。

  毛絨絨的黑波斯舔過橘貓的耳朵、他的眉間、他的後頸、他的身體、後腿,舔得橘貓舒服得瞇起眼睛,舔完之後黑波斯才自己舔自己的毛。


  兩隻貓互舔毛是關係良好的象徵,Damian也承認那看起來萌萌噠——可那是他們不是Todd跟他父親的前提下。


  「Alfred去補足貓砂跟貓飼料。」

  「嗯。」Damian淡漠地回了句,瞇起眼看著睡在黑波斯腿邊的橘貓。


  『羅賓』這種生物就是要學會怎麼靠近其他羅賓(或盡可能的,連靠近蝙蝠俠都)不被發現,Damian在這方面的造詣很高,他怎麼離開飯桌怎麼到達橘貓身邊,幾乎沒有人發覺——除了專心舔毛的黑波斯外。

  「!!」發現Damian靠近且是靠近Jason,Bruce停下舔毛的動作,他的舌頭還吐在嘴巴外面,前掌也沒放下,直直盯著旁邊的兒子。


  「我沒有要帶Todd去洗澡,父親。」Damian壓低聲音,輕柔地朝Jason伸出手。

  黑波斯放下自己的前掌,顯然沒有被安慰到。


  「我得確保……」手慢慢靠近Jason,黑波斯順著他的手移動視線,「Todd無法再勾引您,父親。」

  Damian才摸到睡得不省人事的Jason,Bruce的後腿就撐了起來,正當所有人以為黑波斯氣勢洶洶是打算攻擊自己的親生兒子時,波斯貓卻是朝落地窗衝了過去——

  「夠了!!」Damian眼明手快抓住再次朝強化玻璃衝過去的黑波斯的後頸,「我不碰他行了吧!!

  「喵!(你不能結紮Jason,Damian!)」


  Damian氣嘟嘟地放下Bruce,回到下午茶桌邊看向Grayson。

  「抱一下Todd,Grayson。」

  「不,小D,」Dick莫可奈何地勸說著,「你不能結紮Jason。」這時候若告訴他他父親跟他名義上的二哥已經在一起超過一年,Damian絕對會堅決帶橘貓去結紮的。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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