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kjay]珍珠蚌(中

 偷偷在(上)的最尾端加了小小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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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耀斑是強大到一發作起來沒有人能抵抗的招數,可是它的副作用也相當的大。

  在24小時內當一個人類,沒有鋼鐵之軀、沒有超級視力、超級聽力、也不再力大無窮,對Clark來說這不算什麼,他仍能在沒有超能力的時候盡可能地保護這個世界……


  可是Jason呢?

  Clark在電梯中想了好幾遍——失去超級速度,他的思考能力都變慢了——他是否不該給Jason造成壓力?

  上次自己失去超能力時Jason就已經不敢看他了,他說服以及用了許多柔情攻勢才讓Jason肯在戴上眼鏡的狀況下面對他……

  那時他們剛交往,Jason對他的食癖還不算太嚴重,現在……現在人魚把超人當成三餐以外的甜點,隨時隨地都要啃咬一下……


  並不是Clark怕痛,而是他不想要自己流血時Jason失望以及驚恐……他不能這麼對他……


  Clark閃過一進門就朝他過來磨牙的人魚,「等等,Jason。」

  「……」Jason奇妙地看著他,超人沒有閃躲過他(除了被他丟魚以外),尤其還是在啃咬這方面上。

  「……」Clark尷尬地回望人魚,他聽不見自己的心跳,但能感覺到自己的緊張……並不是緊張於被人魚咬出一個窟窿,只是單純不希望Jason因為他的沒告知而破戒,「我……Jay,我24小時內……沒有超能力……」

  「……」Jason看著他花了些許長的時間消化Clark給他的信息,他張開口,又緩緩閉上。

  「Jason?」即使Clark沒有失去超能力,他也能判斷出Jason此時有多緊繃。


  Jason往後退了一步,刻意跟Clark保持一個伸手搆不著的距離,過了兩秒就衝去茶几邊拿起他的眼鏡戴上。

  Clark沒看過人魚這麼迅速的動作,「Jason,你聽我說……」

  「……」Jason靠聲納給他的回應閃躲過背後靠近他的肉身超人,「出去。」

  「呃?」

  「出去!!」

  「Jay……」


  人魚回頭瞪他,紅色鏡片底下能看見他如同憤怒野獸的眼神,然後朝Clark衝了過去——

  「Jason!?」被用力推出門外的Clark驚呼,「只有24小時而已——」

  「恢復超能力之前不准回來!!」砰地甩上門,反鎖。


  Clark錯愕地盯著門板,「Jay……」

  「你他媽叫我怎麼看著你不咬你!」Jason的怒吼從門內傳了出來,「我連睡覺都會拿你磨牙!」

  「我可以去睡沙發,Jay。」Clark冷靜地說,他相信自己不用用太大的音量人魚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你沒有超能力不能待在我身邊!」


×


  Jason縮在門板底下,超人還在他後方敲著門,用他熟悉的溫柔嗓音喊著他的名字。

  其實戴上眼鏡那一刻村民A看起來就不能吃了,可是Jason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主動拿下眼鏡去咬他,畢竟Clark是他作夢都會流口水的完美食材,跟一般路人完全不一樣……

  他不能讓超人進來,不然他該怎麼克制自己……


×


  「Jason……」Clark在門外嘆了口氣,他有點難過地想抱抱門內非常堅持的男友,可他偏偏是那個會讓對方不得不避開的存在。

  如果他長得不那麼好吃就好了……反正Jason也不是因為外表才愛上他的。


  Clark才要轉身的時候,公寓的門開了……

  超人欣喜若狂地回身,「Jay,我就……」

  不到一秒,一個東西被丟出狹窄的門縫,砰地一聲門又關了。

  「……」咦?


  Clark愣了下往旁邊看去,被丟出來的是他的側背包……好吧,看來Jason也不希望他沒錢沒電話,只是擔心人魚本身比外在的因素更危險……



  『失去超能力就被男友趕出家門怎麼辦?急在線等』


  Clark蹲在馬路邊滑著自己的手機,七巨頭的群組已經已讀3人了,他真希望裡面包含今晚可以收留他的人……


  『今天夜翼待在大都會,你如果不想睡旅社又能應付他,就去他的安全屋。』蝙蝠俠說,倒是沒有問什麼。

  每個人都看見超人的能力狀況了,但是因為太震驚都忘了他有個會咬人的男友……


  『我……我不擅長用別種方式告訴他Jason的狀況……』同理可證,他也不能去超級小子家、或紅羅賓的安全屋……對了,Kara!——不,算了,Kara最近才開心地去住女生宿舍……

  『我聯絡好了,十分鐘後他會去接你。』

  『天吶B……』Clark簡直要哭了,他知道蝙蝠俠是個溫柔的人可這是他少數幾次感到溫情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


  Jason把自己丟進裝了鹽水的浴缸中,讓腿部變為巨大的魚尾,在水滿的時候浸上半身進浴缸裡頭。Clark的浴缸沒有那麼大,他的後半魚尾都落在外頭,在空氣底下慢慢風乾。


  他還戴著紅色眼鏡,做足了所有準備,讓自己行動不便好防止村民A用各種方法進來。


  Kara到的時候Jason窩在浴缸裡頭睡著,她一靠近人魚就醒了,可還是不肯離開水裡。


  「Kal讓我來看你。」Kara坐到浴缸邊緣,人魚側躺在相對狹小的浴缸中,透過紅色的鏡片看著自己。

  「他呢?」

  「你聯絡過蝙蝠後,他就讓夜翼收留Kal了,不用擔心。」

  Jason的尾鰭一顫,「我沒擔心,他又不是學游泳的小人魚要媽媽顧!」


  「你想見他嗎?」

  「不想!」Jason困難的在浴缸裡頭翻了個身,背對Kara。

  Kara用手舀起一些水,輕輕潑在人魚有點乾燥的尾鰭上,她試過這麼做不會給Jason帶來不舒服。

  「Kal現在還沒睡。」

  「那就叫他去睡!」Jason不耐煩地低吼,「他體力又不能靠太陽能補回來!不睡覺能幹嘛!」

  「不曉得,要去看看嗎?」

  「不要!」


  Kara嘆了口氣,從她認識Jason以來,人魚很容易在超人失去超能力時擔心他是否哪裡痛、哪裡不舒服、或者走路累不累、想不想睡……

  他擔心超人變成人類時經不起脆弱的人類必經的苦難,卻對超人的生死完全置之度外,明明非常矛盾,可是又真的能感覺出他很在乎Kal-EL。


  「我們可以從窗戶外看一眼。」

  「……」

  「有我在,我們甚至可以進去喝杯茶。」

  「……」

  「Kal也並不是想要讓你擔心才當面告訴你他沒有超能力的,他只是很習慣回到這個有你在的家。」

  「……」



  夜翼如果知道今晚還會迎來其他客人,他不會請ClarkKent喝啤酒(他以為超人只是有感情上的問題需要調解)。


  「我怎麼能讓Jason失望……」超人握著酒瓶趴在桌子上,滿臉通紅,憔悴到胡言亂語。

  有超能力時都被拿來擋酒的Clark,現在只要一點點酒精就會喝醉……


  Jason跟Kara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幕,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Clark跟有點慌張的Dick。


  「Jason……」看見男友就在窗外,Clark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攀到窗台邊去。

  「等等,Clark!」Dick將差點摔出去的男人拉回來,「你現在不能飛,記得嗎?」

  「但我正在飄,Dick……」

  「喝醉的人類都會飄!」夜翼無奈地將超人推回沙發上,回頭對傻在窗外的一男一女說:「呃,你們還是進來吧。」


  Jason朝Kara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這種狀況下他也不知道該走該留了。

  意會到這時候Jason也不太放心的Kara帶著人魚進入Dick的窗子,讓Jason坐在Clark對面的單人沙發,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茶几。

  Clark對著Jason在發呆,Jason併攏雙腿扭著手指、皺著眉頭瞪著超人,身體有點警戒地向後靠,防止超人突然撲上來。


  Dick看這狀況有點尷尬,每次親眼見到Jason都讓他驚喜得不知所措。


  「嗯……呃……」他小聲地開口,對旁邊的Kara說:「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一些問題而已。」

  「有問題是需要解決,哪方面的問題?」

  Kara咬咬唇,不是很確定地說:「……肉體方面?」

  「……huh?」Dick驚恐地回望女超人,「我以為不是只有我認為超人可以滿足任何人……」

  Kara聳了個肩,有點無奈,「Kal是很厲害,但他總會碰到釘子的。」Jason的尖牙比釘子還銳利,這個比喻無誤。


  超人與人魚這邊。

  「Jay……」Clark憨笑著開口。

  「幹嘛?」小幅度往後縮了縮。

  「我想你……」

  「你才離開我三個小時。」

  「可是我……還是想你……」

  「那你看到了,我要走了。」

  「別走……」Clark跳起身,發現Jason的背用力撞上身後的沙發背,他緊張地意識到自己做錯什麼,「抱歉,我不是……天吶……Jay……」


  夜翼與超女這邊。

  「等一下,這樣看起來又像相反的狀況了。」Dick的腦袋有點痛。

  「什麼相反的狀況?」

  「我以為是……是……」跟女孩討論這個有點尷尬,「我名義上的二弟不滿足……」怎麼看起來像超人太縱慾得到伴侶的反彈了?

  「他是啊。」沒發現身邊的青年滿腦子黃色思想的Kara很誠實地回答,「我這麼說吧,Kal有超能力的時候Jason可以索求無度,可是Kal現在跟人類一樣脆弱,Jason怕要他反而會傷害他。」

  「……」沒想到Kara回得這麼明白,反倒是夜翼臉紅了。


  「Jason……」Clark抬起眼,「再……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恢復了。」

  「我相信,超人,」Jason有點不甘願地咬著唇,「你以為我為什麼能(安心)跟你在一起?」

  Clark傻傻的笑著,酒精作用下他還是能聽出Jason說的『你』是『食物』的意思,「我很抱歉,讓你擔心了。」然後不捨地看向旁邊的Kara,「會面結束吧,謝謝妳,Kara。」


  Kara再次點點頭,Jason走去窗邊,離開前還回頭看超人一眼,最後他們什麼都沒說就分別了。

  Dick拍拍頹下肩膀的Clark,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


  肉**慾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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